“…………”
桑甜兒和串子兩臉懵逼地對視了一眼,不明所以地聳了聳肩,便異口同聲地應道:
“好嘞,七哥放心。”
…………
西河邊上,樹影斑駁,暖風陣陣。
白衣蹁躚的絕世美男慵懶地屈膝半倚在樹幹上。
他飄逸的衣襬上凌亂地散落著幾片樹葉,就連那一頭魅惑的三萬銀絲都沾染著點點枯黃。
一看便知道他在此處坐了許久。
“相柳……”楊七七氣喘吁吁地往河邊跑著,大老遠就搖晃著手上的鐲子大聲呼喊,“藥材都買到了。”
相柳倏爾睜開眼睛,長袖一揮便如神祇般閃現到楊七七面前,一把握住她的手臂,垂眸冷斥道:
“不差你這點時間。”
“我沒事,跑這點兒路累不著。”
楊七七搖搖頭,抬起左腕在他眼前晃悠了兩下,笑眼彎彎地說,“藥材都在裡面,我教你怎……哎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她便感覺身體一歪,整個人頭重腳輕地往前倒了倒,暖風從耳邊呼呼吹過,將他的銀絲掀到她的臉上,令她下意識地眯了眼睛。
等她再睜眼時,已然翱翔於金光燦燦的蒼穹裡。
而他近距離地坐在她的對面,雙臂看似隨意地抱在胸前,隨風揚起的寬大衣袖卻正好完全擋住了迎面的陽光。
哎喲~~這冷酷的柔情,真TM撩人啊!
楊七七心口噗噗亂跳幾下,咂咂嘴巴嚥了咽快到嘴邊的口水,嬌裡嬌氣地捶了捶相柳的肩膀,不懷好意地笑道:
“我明明兩手空空,你怎麼就確定我說的是真的?
正常人誰會想到區區一個鐲子便能容納萬物?
哦,我忘了,你不是正常……啊……你又打我!”
楊七七皺著鼻子揉了揉發疼的額頭,癟著嘴巴氣鼓鼓地掰扯道:
“阿景和他的人為了籌集這一大批藥材,忙了一晚上。
我呢,想快點拿到藥材,又不敢去找阿景,怕給他壓力,便在門口著急地等了一早上,連午飯都沒來得及吃。
這一晚上加一早上的勞心勞力,你應該摸摸我的頭說辛苦了而不是打我!”
“呵。”相柳冷哼一聲,邪肆地勾了勾唇,“你這張利嘴一日不縫上,恐怕一日免不了捱揍。”
話雖然這麼說著,他的右手還是很誠實地抬了起來,僵硬地懟到她的腦袋上,哐哐拍了兩下,就是嘴角往兩邊動了半天,也愣沒擠出來一個字。
哦莫,這傲嬌彆扭的寶寶蛇也太可愛了吧!
楊七七的心霎時間融化成了一灘水,臉上也不覺露出了甜甜的笑容,直勾勾地盯著他絕美的面容。
相柳被盯得發毛,冷眸劃過一抹赧意,不自然地輕咳一聲,便忽然轉了話鋒。
“我來找你之前,在鎮外看見了防風氏的飛馬。”
阿一西,真掃興!
楊七七頓時沒了垂涎美色的心情,一秒坐直身體,惡狠狠地瞪著相柳。
“是啊是啊,多虧靈石先生繪聲繪色的說書,整個清水鎮都知道防風氏的大小姐是塗山少主的未婚妻。
方才靜夜代替阿景出現的時候,我便猜到是防風大小姐駕到了。
那又如何?你以為我會吃醋生氣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