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刃挑了挑眉,狹長的眼眸閃過一抹冷意。
這小子,若不是小雪的親弟弟,他豈能容他三番五次“作祟”?
覺察到風刃不爽的情緒,楊七七笑著撓了撓他的後頸,甜糯糯地說:
“還真自小與我關係親密,總需要些時間適應,你這個做姐夫的,別與他一般見識唄。
而且,時間差不多了,彼岸花應該要跳了。”
“姐夫”一詞令人如沐春風,風刃心裡的那點不快瞬間消失不見,唇角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,乖乖地落在地上。
“姐姐……”羽還真忙不迭跑了過來,扶著楊七七的肩膀將她從風刃懷裡拉了出來,興沖沖道:
“姐姐,前輩給的百蟲散,我特意留了一點。
你灑在裙子上,那些軟趴趴的東西就不敢靠近你了。”
風刃收了羽翼,抿唇優雅微笑,袖子裡的雙手卻悄悄握成拳頭。
“嗯,謝謝。”楊七七對著羽還真甜甜一笑,將剩餘的百蟲散抹在了裙角上。
羽還真害羞地撓了撓額頭,“我關心姐姐是理所當然的,不用客氣。”
“我沒有客氣。”楊七七用力揪了揪羽還真的臉頰,露齒粲笑,“道謝是一種禮貌的本能呀。”
“姐姐,你……”羽還真讚美的話語還來不及說出口,就被人推到一旁。
回頭一看,便瞧見風刃抬手撩了撩楊七七鬢角的髮絲,柔聲細語道:
“小雪,你可夢見彼岸花從哪個方向跳下來?”
“我……”楊七七正欲解釋,羽還真便忍不住嗆聲道,“姐姐昨日才說過那姑娘是由此處跳下,這才過了幾個時辰,王爺居然忘記了!”
臭小子,竟敢諷刺他年紀大!
風刃一眼刀了過去,可也僅僅如此,並無下一步動作。
反而笑意融融地繼續撩撥著楊七七的髮絲,挑釁地看著咬牙切齒的羽還真。
一旁看戲的機樞找了塊乾淨的大石坐了下去,好整以暇地望著劍拔弩張的兩個男人。
堂堂南羽都最位高權重的攝政王,竟會如此幼稚!
“哎呀,王爺別玩兒了。”楊七七甜蜜又無奈地推開風刃搗亂的大手,後退兩步抬頭看著崖頂,一臉嚴肅道,“正事要緊。”
現在可沒空看“姐夫大戰小舅子”的戲碼。
今天必須將彼岸花救下!
“小雪放心。”風刃安撫著拍拍楊七七的肩膀,字字鏗鏘道,“只要有人往下跳,本王一定能接住她。”
楊七七心頭一暖,滿眼星星地看著風刃,重重地點了點頭,“嗯,我信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