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有人都喊你王爺,我要是也喊你王爺,豈不是顯不出我們特殊的關係?
可是,我若是直接叫你風刃,又太生硬。
喚你夫君相公什麼的,又太肉麻,我喊不出口。
思來想去,還是刃叔叔這個稱呼親暱又特別!
刃叔叔,你說……唔……”
風刃傾身堵住那兩瓣喋喋不休的chun,左手如鐵臂般將楊七七圈在懷裡,右掌穩穩地捧著她的後腦勺,細細品嚐著馨香的甜美。
楊七七初時還不痛不癢地捶著風刃的胸口,漸漸的,呼吸全部被奪走,腦海一片空白,整個人軟成一灘泥,若不是被他的長臂護著,她怕是早就癱到了地上。
鼻尖chun間的溫軟馨香無一不催人心智,原本只想淺淺教訓小丫頭一番的風刃渾身滾燙如火,冰涼的薄chun不覺離開她的紅chun,緩緩移向了那珍珠般的耳垂,天鵝似的脖頸。
“刃叔叔……”楊七七倒吸一口涼氣,縮著身子躲開風刃的追逐,清澈的美眸水霧朦朧,如沾染著露珠含苞待放的玫瑰,清純可人地撩動著他的心。
“小雪……”風刃眼眸暗沉如水,情不自禁地將楊七七圈在梳妝檯上,一邊啜wen一邊啞聲低喃,“喚我阿刃。”
“阿……阿刃……”楊七七瑟縮著輕顫出聲,雙手慌亂地抵在了梳妝檯上。
“嘩啦——”
臺上的胭脂水粉灑了一地。
“乖……”風刃心滿意足地喟嘆,獎勵地在她眉間落下一wen,倏爾,便又襲向了令她心顫的位置,惹來陣陣jiao呼。
罷了罷了,如風刃所言,她對雪家已經仁至義盡了,犯不著為他們守孝禁慾!
思及此,楊七七徹底拋開顧慮,再也不躲躲閃閃,藕臂圈住他的肩膀,熱情地回應起來。
“小雪……”風刃狂喜不已,勁腰一彎,便將她打橫抱起,隨意跨過一地的凌亂,大步往輕紗帳幔中走去。
月光下,羅裳散落一地,紗幔纏綿飛舞。
似有若無的旖旎聲中,訴說著狂風暴雨般的情意。
…………
翌日,正午時分。
渾身上下如散架的楊七七哀怨地瞪著神清氣爽的風刃,忿忿不平地破口大罵。
“臭男人,你不是四十了嗎?哪裡像四十的人??說,你是不是謊報了年齡???”
“絕對沒有,不信的話,小雪可以去翻族譜。”
風刃一手一腳地為楊七七穿著漂亮的衣服,溫柔地為她揉捏著四肢,魅惑輕笑道:
“是小雪你說的,男人四十一枝花。
我這朵花兒開得正盛,不是理所當然嗎?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什麼?”楊七七懶懶地抬了抬手,任風刃將袖子套到自己身上,美眸圓睜地剜了他一眼,奶兇奶凶地輕罵,“說不出合理的原因,罰你睡書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