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後,潤玉於北天門處追上了那人,他二話不說便凝集了玄冰劍,不遺餘力地與對方打了起來。
可來人似乎並不想與潤玉糾纏,草草抵擋了幾招,便欲遁走。
潤玉哪能如他所願,近身上前將他死死纏住。
對方逐漸被激怒,霎時間凝起半數真氣,氣勢洶洶地往潤玉身上襲去。
“火系法術?”潤玉舉劍抵擋那團灼熱的金光,與來人近在咫尺,冷聲質問,“你是何人?為何襲擊露兒?”
來人變換了音色,聲音沙啞且有重音,桀桀陰笑道,“那丫頭品階低微,不配擁有梵音瓶此等寶物!”
“梵音瓶?”潤玉神色一凜,回想起那日擒窮奇之事,腦海裡不禁浮現出一個人影,可思索片刻,又瞬間否決,凝氣揮劍往來人身上砍去。
可來人靈力深厚,潤玉亦不是他的對手,很快便處於下風。
奇怪的是,他並無取潤玉性命之意,只打了他一掌,便趁機遁無。
凝望著那人離開的方向,潤玉若有所思,頓了頓,眸色染上濃濃的擔憂,一旋身,便消失在寂靜的北天門。
“露兒……”潤玉急匆匆奔向披星閣。
楊七七躺在為錦覓準備的床上,臉色煞白,氣息非常不穩。
“仙上,你回來了。”錦覓著急地迎上前,語無倫次道,“小露珠她好燙啊,都怪我,是我的錯,我、我不知道如何是好。”
潤玉顧不上安撫錦覓,徑直衝到床邊,抬手摸了摸楊七七滾燙的額頭,眉頭緊蹙,心疼低喚道,“露兒……”
另一隻手則源源不斷地往她的體內輸送著靈力。
錦覓緊張地絞著雙手,目不轉睛地盯著潤玉的動作。
不久後,冰冰涼涼的觸感席捲全身,逐漸刺激了楊七七,她掀了掀眼皮,終於睜開眼睛,扯唇虛弱一笑,“潤玉……”
“露兒……”潤玉忙收回靈力,半坐在床邊,小心翼翼地將楊七七攬在懷裡,伸手探了探她的臉頰,如釋重負地長嘆了口氣。
“幸虧,幸虧露兒平安無事,否則潤玉此生上天入地決不原諒自己。”
來遲一步,害露兒受了傷,是他疏忽,未曾保護好她。
“傻瓜,我不會有事的。”見潤玉滿眼愧疚自責,楊七七心疼不已,伸手握了握他冰涼的大手,溫柔輕笑道,“我穿了火鼠裘,傷不到元神的。”
也幸好她時刻穿著火鼠裘,不然被這火系真氣打中,她早已灰飛煙滅。
潤玉後怕地摟緊了楊七七,愛憐地吻了吻她的鬢角,喃喃低語道,“幸虧露兒機智,幸虧……”
錦覓不甚理解地睜大了眼睛,好奇地望著靠在一起的兩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