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富察傅恆出了長春宮,徑直去了侍衛所。
從海蘭察口中得知,他們在屍體身上搜到了大量的銀票。
而票面上,蓋著怡親王府的印章。
怡親王弘曉,世襲的鐵帽子王,平日裡遊手好閒作威作福,導致家道中落。
雖說弘曉頑劣不堪,可弘曆念在已故老親王和先王的份上,一直對他寬容有加。
是以,富察傅恆擔心,若是貿然將弘曉捅到皇上面前,皇上還是會放他一馬。
可弘曉與他遠日無仇近日無怨,為何要大費周章來殺他?
思來想去,如今他得罪的,恐怕只有高貴妃一人。
若是能找到弘曉和高貴妃勾結的證據,那便不一樣了。
皇上素來忌憚後宮和外臣結黨營私,一旦他得知高貴妃指使弘曉刺殺皇后的人,那麼皇上勢必不會罷休!
考慮到這些因素,富察傅恆便和海蘭察透了底,叮囑他將此事保密,對外聲稱查不到線索。
實際上,兩人私底下再親自監視弘曉。
商量好對策,富察傅恆便將銀票藏了起來,當夜住在了侍衛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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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一早,弘曆便來了長春宮。
人還未坐下,就一副好奇八卦的模樣。
“皇后,朕聽聞,傅恆昨日遇刺,是那個鵪鶉似的宮女魏瓔珞救了他,確有此事?”
“何人亂嚼舌根?”富察容音柳眉微蹙,柔若無骨地攙著弘曆的手臂,懊惱道,“竟還是驚擾到皇上了,臣妾有罪!”
她分明告誡過所有人不要外傳,甚至還委婉拒絕了皇上的駕臨,到底是何人透露的?
富察容音百思不得其解,清澈的目光難得浮現幾分嚴厲。
“哎,皇后言重了。”弘曆溫柔地拍拍富察容音的手背,牽著她一起坐下,狀似無意地打量著四周,輕笑道:
“傅恆是皇后的弟弟,也是朕的弟弟,更是朕器重的臣子。
他遭人暗算,朕這個兄長和一國之君是一定要為他做主的。何談驚擾?
皇后啊,你就是太過於體貼人了!
你啊,別什麼都藏在心裡,憋壞了,朕心疼!”
富察容音心中一暖,茉莉花般的小臉兒綻放出柔美的笑,軟聲道,“是,臣妾謝皇上垂憐!”
“嗯。”弘曆點點頭,伸長脖子往內殿看了看,俊美的臉上有些許不自然,清清嗓子,終於切入了正題。
“皇后啊,那個鵪鶉魏瓔珞能捨身擋刀,朕著實沒想到。
她沒死吧?朕進去瞧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