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當然!
自打上次被相柳從毛球身上扔下去後,她回去就馬不停蹄地新學了這個技能。
靈力畢竟只是攻擊和防守的助力,到底少了擒敵的韌勁。
若是以後相柳還敢把她扔下去,她就第一時間用這招拉他下雕墊背!
想到這裡,楊七七美眸亮晶晶地閃爍著狡黠的光芒,毫不吝嗇地誇讚蓐收:
“不愧是爹爹最歡喜信任的徒弟,就是機智過人,招式名字都被你猜到了。”
“歪打正著而已。”蓐收笑得眉眼彎彎,彬彬有禮地頷了頷首,便昂首闊步拾級而上,疾速走到皓翎憶身旁,勾著手指碰了碰她的肩膀。
“阿念,你賭輸了何物?我代為賠給小夭,你就彆氣了,嗯?”
“哼!!”皓翎憶螃蟹似的橫著往裡面挪了挪,不滿地噘著小嘴兒,“你若是有比姐姐更厲害的術法,就不會被姐姐捉下來了,又如何賠我長本事的機會?”
“這……”蓐收撓了撓額頭,眼睛忽然一亮,“雖然我不敵小夭,可實力在整個皓翎還是數一數二的,只要你想學,我所有絕招都教給你,包括你最煩的‘嘮叨’功。”
“噗……你想得美!”皓翎憶終於破防,嬌笑連連地戳了戳蓐收的胸口,“傻子才想和你一樣嘮叨!你那套青龍劍術不錯,我勉強學學吧。”
蓐收控制不住地開心,滿眼倒映著皓翎憶的笑顏,點頭如搗蒜,“好,隨時奉陪。”
“哼!”皓翎憶傲嬌地仰頭看向天空,精緻漂亮的臉上滿是甜美的笑容。
曖昧的氣氛暗流湧動地將這對青梅竹馬緊緊包圍。
可惜的是,兩個同樣遲鈍的傢伙尚未發現端倪,很快就因為雞毛蒜皮的小事又吵了起來。
“阿念,花雕性烈,你別碰,飲些茶就好。”
“我不,我就要喝!你管不著!”
“你……”
眼見著二人菜雞互啄,楊七七啞然失笑,悠悠然坐回席位上,慢條斯理地為自己倒了杯溫水。
剛送到嘴邊,拱橋上便出現一排人影,緩緩映入眼簾。
隨著人群越走越近,楊七七震驚地瞪大了眸子,一個不查,驀地被喉中的水嗆得咳出了眼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