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馬文才在課堂上明目張膽地睡了一整天的覺。
幾十個學生則捧著書本搖頭晃腦跟著夫子唸了一整天的書。
什麼“朽木不可雕也,糞土之牆不可圬也”。
什麼“始吾於人也,聽其言而信其行”。
什麼“今吾於人也,聽其言而觀其行,於予與改是”……
如此云云,全是孔子《論語》中的言論。
楊七七無聊到腳趾扣地,內心直呼救命。
“啊啊啊啊啊……現實中我念了十七年的書還不夠嗎?
為什麼要自作自受跑來這裡讀書啊??
無聊,枯燥,沙雕,要命!”
【呃……主人,手冊曾問過你:
是去馬文才家附近溜達直接攻略他,還是女扮男裝進書院接近他。
是你自己要女扮男裝的,說是能近距離看不同的帥哥。
這才第一天,你就扛不住了?】
“是我錯了!我低估了陳子俊這個老匹夫上課的無聊程度!也高估了自己的學習熱情!
不行了不行了,我要速戰速決,七天內將馬文才拿下!
當然,我也不能白來,今天就去男澡堂圍觀。”
【…………】
一想到晚上的福利,楊七七瞬間來了精神,小身板兒坐得端端正正,面帶微笑地聽完了一下午的課。
她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,讓陳子俊信心大增,唾沫橫飛直接又加了一節課。
…………
吃完晚飯後,楊七七想方設法支開了銀心,準備一個人衝進男澡堂。
剛邁出寢室門,就和練完武功回來的馬文才迎面碰上。
“英臺,你這是要去哪裡?”
楊七七樂顛顛兒地說,“每逢一三七澡堂開放,今天初七,我去洗澡啊。”
說完,便興沖沖地要走。
“英臺……”馬文才一把將楊七七拉住,狐疑道,“你空手去洗澡?”
我只是看看,又沒打算真洗!
楊七七如是腹誹,口不對心道:
“文才兄不說我都忘了,瞧我,真是個冒失鬼!
文才兄去洗澡嗎?一起啊!”
馬文才身形頎長,肩寬腰窄胸膛闊,一看就是有腹肌胸肌的人。
他還長著一張英氣俊美的臉。
這種人穿白色的褻衣簡直又欲又撩。
昨晚她就見識到了他的睡衣誘惑。
不知道,他不穿的話,會不會更加撩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