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說二弟嗎?”楊七七曖昧地衝李未央眨了眨眼,其意味,不言而喻。
“長姐,你別胡說!”李未央兩頰倏爾染上一抹紅暈,想起這幾日與那個養鳥的小子越發投緣,心中莫名悸動,尷尬地輕咳兩聲,忙轉移話題;
“三妹,聽我們的,不要執著南安王了,他不值得!”
楊七七好心放過李未央,沒有繼續打趣她,起身走到李常茹身邊,安撫著拍了拍她的肩膀,一字一句,溫暖而有力量。
“相信我們,放下他,你會幸福的。”
“大姐……二姐……”李常茹雙眸氤氳著一層水霧,淚眼朦朧地看著兩人,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。
頓了許久,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,她猛然拿起桌子上的繡繃和剪刀,緊抿著紅唇,狠下心撇過頭去,一刀絞碎了那精緻的緞藍色繡面。
“三姐!”李常喜驚呼一聲,有些遺憾地惋惜道,“這可是你精心繡制了五日,馬上就要完成的香囊啊!
揮刀斷情也不用斷的這麼徹底吧?”
李常茹像被燙了手一樣,飛快扔掉稀碎的繡面,失魂落魄地癱坐回椅子上。
“李常喜!”楊七七和李未央不約而同嬌喝一聲。
“呵呵,大姐二姐別生氣,我沒有別的意思。”
李常喜求生欲極強地搖頭後退,慌忙找補道:
“我是說,南安王這個沒眼光的男人不要就不要了。
只是,這個繡面剪了好可惜,本來可以留著給我做一個小布包,裝些吃的零食正好。
這樣,我每次都可以從大姐房裡多順些好吃的走了。”
楊七七和李未央被李常喜逗樂,不禁掩嘴嬌笑起來。
就連李常茹的憂鬱也瞬間消失不見,破涕為笑地擦了擦眼淚,鼻音糯糯地輕斥:
“知道了,我回去重新給你做一個布包,大到可以將大姐屋裡的食盒整個裝走,夠了嗎?”
“夠了夠了,太大了揹著也不好看,謝謝三姐!”李常喜開心地鼓掌蹦躂。
楊七七鬆了口氣,欣慰地看著滿眼釋懷的李常茹,露出一抹璨若星河的笑來。
好姐妹不與拓跋家扯上任何關係,日後她們便不會敵對。
如此,甚好!
至於李未央,是時候該提醒她,到底誰才是她的仇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