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應該在處理政務吧!”楊七七隨口敷衍一句,笑得十分曖昧,“怎麼?這麼一會兒不見,你就想他啦?”
易茯苓好似踩了尾巴的貓,忙不迭否認,“沒有,怎麼會呢?我才不想他呢!
風天逸這個人,又霸道又粗魯,獨斷專橫,還從來不聽別人意見,簡直討厭至極!”
討厭他你還顛顛兒跟他回來?
真是口嫌體正直!
楊七七暗暗腹誹,擰乾毛巾擦拭著易茯苓的肩膀,毫不客氣地戳穿她的謊話。
“既然你能直呼風天逸的姓名,肯定和他關係不一般。
我直呼他姓名,因為我們從小一起長大,是朋友關係。
你直呼他姓名,我想,肯定不是朋友這麼簡單吧?
都說這女人啊,口不對心,嘴上說著討厭,這心裡呀,可喜歡得很呢。”
易茯苓被說得心虛,惱羞成怒地推開楊七七,嬌嗔道,“不許胡說!我早就有喜歡的的人了。真的,只可惜……
其實啊,我就是想見見風天逸,看看他的傷好了沒有。
他傷要是好了,我也就該回去了。”
“你擔心他?擔心一個人,就是愛上他的開始。”
楊七七不厭其煩地給易茯苓擦著身子,見她一臉迷茫若有所思,便乘勝追擊道:
“每個女子都有情竇初開的時候,都曾對一個男人有過好感。
易姑娘口中所說的喜歡的人,應該只是懵懂的初戀,過去了便是過去了。
人要往前看,你應該珍惜眼前人才是。
總不能把風天逸也變成過去吧?”
“珍惜眼前人?”易茯苓喃喃重複著,漆黑透亮的眼眸飄忽不定,好奇地看著楊七七。
“那,雪姑娘也曾有過喜歡的人?現在還喜歡他嗎?”
“嗯,不。”楊七七點點頭又搖搖頭,直言不諱道,“我曾經喜歡過風天逸,後來就不喜歡了。
我現在喜歡的人,是一個很有魅力的大叔。
風天逸,他只是我的竹馬朋友。
易姑娘,如果可以的話,我給你五百萬兩金,你可以專心愛我竹馬嗎?
你喜歡過的那個人,就忘了他吧。”
白庭君跟彼岸花還是挺配的,至少他們相愛不會是個悲劇。
“雪姑娘?”易茯苓不懂,難以理解地問,“你既然為了風天逸,願意花重金買我的情意,難道,你還愛他?”
“當然不愛了。”楊七七斬釘截鐵地回答,“只是,他若是幸福了,我喜歡的那個人才會幸福。”
易茯苓更加好奇了,翻了個身面對楊七七,“雪姑娘喜歡的人到底是誰啊?”
“秘密,你以後便會知道。”楊七七調皮地眨了眨眼,不放心地囑咐道,“易姑娘,我今天跟你說的話,請你保守秘密,不要告訴任何人,包括天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