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還有,如果我能提醒主人,那主人就不會被風箏線纏脖子了。
……】
話癆系統逮著它家主人講個不停,一直吵到了日上三竿……
…………
將近晌午的時候,醫館來了一位身患急性縮腳腸癰(闌尾炎)的病人。
楊七七親自接診治療,桑甜兒則從旁協助學習。
“師徒”二人忙碌了半個時辰,才開刀取出了一小截套疊堵塞的腸子。
楊七七面無表情地將其扔到托盤上,便用手肘拍了拍桑甜兒的肩膀。
“剩下的交給你了。”
“嗯。”桑甜兒點點頭,倒了一掬黃酒將雙手重新揉搓幾遍,便拿起藥箱裡的針線鑷子,嫻熟地縫合起來。
楊七七滿意地笑了笑,拉開圍簾剛走出去,便迎面碰上了俊秀如山的瑲玹。
“小夭。”
“哥哥,你來這兒多久了?”
“有一會兒了。”
楊七七笑著走到角落,快速清洗著手上的髒汙。
瑲玹則眉眼彎彎地跟在身後,英朗的臉上滿是自豪和震撼。
“若不是在外面多聽了兩句,哥哥還不知道世上竟有如此治病之法。
開膛剖肚徹底斷絕病症,既要滔天的膽量,亦須絕妙的手藝,實在是令人歎為觀止。”
“都是為了混口飯吃嘛。”楊七七擦乾了手上的水漬,轉身笑呵呵地看著瑲玹。
“謝謝哥哥昨個兒送的桑葚蜜,夠我海喝半年了。”
“跟我說這話就見外了。”瑲玹故作生氣地板了板臉,抬手溫柔地摸了摸楊七七的腦袋。
“小夭,晚上來酒坊喝兩杯,我給你做你愛吃的糖醋排骨紅燒鯽魚醬爆雞丁。”
“好。”楊七七斬釘截鐵地應了下來,俏皮地聳了聳肩,“那我可空著手去了,說不定還順幾樣東西回來。”
瑲玹眸色深深地望著楊七七,滿目倒映著她的笑顏,清亮磁性的嗓音無比認真。
“小夭若是喜歡,整個軒酒坊都給你。”
“是嗎?”楊七七揚著下巴粲然一笑,隨口打趣道,“我若要的不止酒坊呢?”
瑲玹的目光灼灼地在楊七七臉上逡巡,似要看穿她的雙眸,唇角彎彎向上,擲地有聲地回答:
“只要小夭歡喜,無論什麼,盡數奉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