禹陽也忙不迭跪地附和,“請父王明鑑!”
寰宇眉頭緊擰,眯著眼睛俯視著咄咄逼人的兩兄弟,半晌未發一言。
璟玹隆嚴肅地互相對視了幾眼,便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了依舊穩若泰山的楊七七。
嘖,好一副大義凜然的形象!
楊七七搖了搖頭,紅唇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,美眸盈盈閃爍著狡黠的微光,漫不經心地說:
“既然兩位舅舅如此識大體守忠孝,想必對外爺立儲一事自是鼎力支持,絕不會有半點微詞?”
聞言,德巖禹陽身體猛地一僵,表情難看至極,可對上寰宇探尋的目光,卻唯有咬著牙齒違心應道:
“父王英明果斷,兒臣自然遵從父王一切聖意。”
頓了頓,德巖直起身子義憤填膺地瞪著楊七七。
“小夭,別再顧左右而言他了,趕緊放了嶽梁,父王鐵面無私,斷不會容你胡來!”
楊七七波瀾不驚,悠閒地摸了摸頸上柔軟的毛領,歪頭笑得人畜無害。
“不知五舅舅說的人證,是他們之中的哪一個?”
他們?
德巖禹陽眉毛緊皺,不明所以之際心裡又開始打鼓。
楊七七嫣然一笑,在眾人或忐忑或好奇的注視下,輕抬右手現出不明物體,繼而將其合在手心結印唸咒。
不一會兒,上垣宮殿便多出來五百名面無表情的黑衣人,密密麻麻地杵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,令原本寬敞的過道瞬間變得擁擠。
“什麼??!!”
德巖禹陽面如土色,哆哆嗦嗦地指著眼前一張張熟悉的面孔,瞳孔劇烈收縮。
巖嶽軍的精兵怎會變成她的傀儡?
就連殿外候著的三名“證人”也在其中……
敗北而回的巖嶽軍只告訴他們皓翎玖瑤靈力高深、能一次幻化千百隻傀儡,可並未說過她還有過目不忘的本領……
要知道,傀儡,是施法人藉助某種載體,通過凝聚心力來幻化虛妄之人,其要義便是施法者至少要了解所幻化之人的基本面貌。
不過短短半個時辰,她竟記住了巖嶽軍所有人的樣貌嗎?
不,不可能,這太匪夷所思了!!
德巖禹陽難以置信,瞪大了眼睛不停地搖著頭,心裡直呼:
“完了……‘證人’失效了……嶽梁失蹤巖嶽軍損失慘重,這個啞巴虧只能吃了……”
她有無限幻化傀儡的本事,他們縱有三萬兵力又如何??
二人如喪考妣,懊悔不迭地癱倒在地。
見狀,璟玹隆眉眼徹底舒展,俊朗的臉龐洋溢著迷人的笑容,看向楊七七的目光不覺載滿了柔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