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來了?”楊七七推開羽還真,嫋嫋走向臉色不佳的風刃,嬌俏地說,“我沒說我去了何處,你是如何找到我的?”
攝……攝政王?他何時與姐姐這般熟稔的?
看清來人的樣子,羽還真倒吸一口涼氣,瞪大了眼睛痴痴地看著二人。
機樞微微驚訝眼前與他年齡相仿卻氣場強大的男子,只一瞬,便又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,再次飲起酒來。
風刃敵視地睨了羽還真一眼,可看向楊七七時,卻驀然溫柔下來,扯唇魅笑道:
“小雪千方百計給本王留了藏頭詩,難道不是等本王前來尋你?
至死不渝情意切,
清麗嬌影縈夢蝶。
風吹刃過半生別,
院落雪重飛霜結。
呵,小丫頭,文采不錯!
前兩句諷刺本王執念音夢,後兩句勸誡本王珍惜光陰和眼前人。
全詩又藏頭‘至清風院’。
本王只以為你古靈精怪,倒小瞧了你的學問。”
臭男人,算你反應快!
再慢半拍,我就不在此處了。
楊七七心裡自豪又甜蜜,面上卻一副不過爾爾的樣子。
“哼,我不過隨手一寫,誰知道日理萬機的王爺竟真有閒心跑過來抓我!”
“小雪,本王……”風刃見她還在生氣,心中一慌,正欲解釋什麼,就忽然被人推開。
回頭一看,竟是那白麵小子,風刃的心情瞬間不爽起來,不覺動了動脖子,挑眉冷笑道,“哪兒來的黃口小兒,竟敢對本王動手?”
“姐姐別怕!”羽還真一把拉過楊七七,小心翼翼地將她護在身後,明明害怕得緊,卻還是梗著脖子怒視著風刃,虛張聲勢道:
“你……你不準欺負我姐姐!”
“呵,姐姐?”風刃尾音上挑,氣勢洶洶地逼向羽還真,目光直接越過他的肩膀,灼灼投向後面的小丫頭,酸不溜秋道:
“本王倒不知道,小雪竟喜歡姐姐弟弟地喊著。”
“你……你別過來!”羽還真護著楊七七連連後退,清秀的俊臉皺成一團,求救地看向了閒情雅緻的機樞,“前輩……”
這攝政王怎麼怪怪的?
比起要對姐姐不利,好像更想殺了他似的!
“傻小子,你看我也沒用。”機樞久經情場,一眼便瞧出了其中意味,好笑地搖了搖頭,輕嘆道,“又是一個痴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