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快去看看。”
說著,便興沖沖地跑了起來。
“小姐……”薔薇急吼吼地追了上去,看著沈凌雪歡欣鼓舞的背影,張了張嘴欲言又止。
最終,還是將那一句“遲少夫人也在”給嚥進了肚子裡。
…………
督軍府大廳,氣氛凝滯。
一襲唐裝的沈虎目光如炬地盯著眼前似曾相識的女子,聲音不大,卻氣勢凜冽,不怒自威。
“你說你是柳煙和我的女兒,你有什麼證據?”
“督軍……”林玉融坐在沈虎身旁,體貼地拍著他的肩膀,柔聲相勸道,“你好好說,別嚇到知夏了。”
遲瑞一言不發,只是護短地將楊七七攬在懷裡,一下一下溫柔地輕拍著她的肩膀。
雖無聲,卻給予她無窮的力量。
“我不怕。”楊七七仰著腦袋衝遲瑞甜甜一笑,軟軟地將他推開,美眸盈盈,粲然一笑道,“相信我。”
“嗯。”遲瑞寵溺地撫了撫楊七七的臉頰,愛憐地在她額頭留下一吻,便乖乖退到一旁。
林玉融早就見慣不怪。
倒是沈虎詫異地挑了挑眉,看著楊七七的眼神又多了幾分探尋,不由自主地放軟了聲音,再次問道:
“知夏,你怎麼證明你是我的女兒?有證據嗎?”
“沒有。”楊七七回答得斬釘截鐵,水眸汪汪,不躲不閃地直視著沈虎的質疑,顧盼神飛間洋溢的自信,明媚到讓人移不開眼睛。
“我孃親手寫的信,我交給了我的結拜姐姐。
我身上的墜子,也在被人扔下山坡前,被龍天澤給拿走了。
所以,我沒有任何具體的信物可以證明我是我孃的女兒。
但是,有一句話,就連我的結拜姐姐都不知道。
我娘只告訴了我一個人。”
聞言,沈虎身軀一頓,神色複雜地看著楊七七。
她的長相,確實與柳煙有五分相似。
眼下,她又說中了信和墜子的事,難道,她才是真正的凌雪?
思及此,沈虎緊張地握緊了拳頭,滄桑的雙眼眸色微閃,小心翼翼地試探,“什麼話?”
楊七七坦然真誠地望著沈虎,紅唇輕啟,一字一頓道:
“願我如星君如月,夜夜流光相皎潔。”
“你……”沈虎瞳孔放大,震驚地站了起來,有些踉蹌地衝到楊七七身邊,激動地抓著她的肩膀,眼睛泛著淚光,聲音顫抖道:
“這是我和煙兒定情的詩句,我們從來沒有告訴過其他人。
知夏,你……你真是我的女兒!”
語畢,沈虎淚光閃閃地抱住了楊七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