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封娟秀飄逸,一封遒勁有力。
兩種不同風格的信分別被裝進了兩個信封。
其中一個,寫著“吾愛長樂親啟”。
做完這些,楊七七喚來檀香,讓她去叱雲傢俬人驛站送信,自己則揣著另一封信, 單獨一人去往了君蘭院。
彼時,李未央正伏在桌案上寫寫畫畫著什麼。
秀眉緊擰在一起,似乎是遇到了瓶頸,或是解不開的難題。
“小姐。”忽然,白芷小跑過來,脆生生稟報道,“大小姐來了”
“長姐?”李未央慌忙將桌案上寫滿字的紙藏到一旁的書裡面,起身往外走去,翹首以盼地望著門口。
不一會兒,便看見一抹翩若驚鴻的身影,急匆匆地朝這邊走來。
“長姐,這個時候,你怎麼過來了?”李未央笑著迎了上去,親切地拉著楊七七,見她一臉憂色,不覺關心地詢問,“出什麼事了?”
“二妹……”楊七七重重反握住李未央的雙手,警惕地環視了一眼四周,氣息不穩,一臉惶恐地說:
“有件性命攸關的大事,我無法告訴母親,怕她擔心,三妹四妹又太過單純善良,只有你心思沉穩,我便只能來找你了。”
“何事如此嚴重?來,先坐。”李未央滿頭霧水,安撫著楊七七坐到軟椅上,揮手讓白芷等人出去,小心翼翼地試探,“難道跟叱雲將軍有關?”
除此之外,她真想不出有誰能讓長姐如此緊張!
“知我莫若二妹。”楊七七水眸盈盈地點點頭,忙不迭從袖中掏出一封信件,急急送到李未央面前,“你看了便知。”
李未央接過信件,待看清信封上的落款時,詫異地提高了聲音。
“長姐,這不是將軍給你寫的情信嗎?先前檀香來君蘭院尋長姐,我瞧見了這封信。這……我能看嗎?”
楊七七點頭如搗蒜。
李未央也不再顧慮,三兩下將信取出。
頓時,入眼的文字令她呼吸凝滯,心神俱散。
“長樂:
吾抵涼州三日,一切安好。
叱雲軍遭陷害一事,亦水落石出。
虎賁於河西王府花壇中尋到一枚令牌。
上書‘禁衛軍’三字……
箇中緣由,聯繫叱雲家昔日種種,已不言而喻。
涼州劍拔弩張,平城必然不會太平。
吾已出動叱雲令,暗中護叱雲家周全。
若無要事,望長樂靜待閨中,莫要出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