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侍女喜娘見了,忍不住捂嘴偷笑,暗歎這俊俏新郎官兒竟也會傻樂。
“笨蛋,愣著做什麼?”楊七七感覺脖子都要斷了,忍不住低嗔道,“傅恆,快扶我坐下啊!”
“啊?哦哦哦……”富察傅恆呆呆地回過神,忙不迭扶上了楊七七的纖腰,擁著她小心翼翼地坐在了榻上。
喜娘見狀,恭敬地遞上繫著紅花的秤桿。
富察傅恆接過,緩緩地,鄭重地挑起蓋頭,一下,兩下,三下。
喜娘拉長聲音唱道:
“一挑,挑一個稱心如意,又一挑,挑一個俊秀端莊,中間一挑芙蓉出水配成雙。”
唱罷,長長的蓋頭終是撩了起來,華麗的鳳冠下,掩映著一張明豔嬌美的臉。
燭光的照耀下,那份美豔更多了幾分迷離,與他白日在皇宮瞧見的感覺,竟是完全不同。
“瓔珞……”富察傅恆看呆了,漆黑的眼眸滿是驚豔和歡喜。
“傅恆……”楊七七抬眼,含羞帶怯地望著俊美無儔的富察傅恆,心頭如小鹿亂撞。
喜娘接回秤桿,侍女送上喜盤。
富察傅恆端起兩杯酒,小心地將其中一杯送到了楊七七手中,接著便坐在了她的身旁。
“新郎新娘合巹交杯,從此執子之手,與子偕老,琴瑟和鳴,舉案齊眉。”
在喜娘喜慶的恭祝聲中,富察傅恆和楊七七纏頸共飲,二人臉貼著臉,繾綣的眼神在空中曖昧交織。
飲罷,楊七七的小臉兒瞬間染上兩抹紅暈,不知是醉酒,亦或是醉人。
侍女接過酒杯,笑著退了下去。
喜娘大唱,“春宵一刻值千金,祝二位新人早生貴子!大人和福晉,早些歇息。”
“嗯。”富察傅恆儒雅頷首。
喜娘曖昧一笑,揮揮手,便帶著眾人退下,貼心地關緊了房門。
富察傅恆緊張地抓著衣服,扭頭,俊臉紅紅地望著楊七七,性感的喉結上下動了動,猶豫了好久,才支支吾吾地擠出了兩個字。
“瓔珞……”
“好累啊!”楊七七突然站起來,狂放地取下頭上沉重的鳳冠,哐噹一聲扔到桌子上,齜牙咧嘴地揉了揉腦袋,委屈巴巴道:
“傅恆,我感覺脖子都不是自己的了!你快,幫我把這些如意鎖啊翡翠墜全部給我卸下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