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殺了祖珽?”高長恭難以置信,疲憊的雙眼驟然有了光澤。
若真是這樣,那便太好了。
祖珽這個奸佞處處挑撥離間,太子就是被他給教壞的。
他死了,那可真是大快人心!
段韶和斛律光也甚是震驚,既隱隱期待此事是真的,又擔心其中有詐,紛紛將求證的目光投向了似乎最有發言權的楊七七。
“千真萬確。”楊七七笑著點點頭,“四爺若不信,可派人回鄴城打探,陛下已追封太卜為燕郡公。”
“太好了!”高長恭打心眼兒裡高興,忍不住拍了拍桌子,卻扯痛了傷口,劇烈咳嗽起來。
“四爺……”眾人擔憂地圍了上去,楊雪舞更是淚眼婆娑,心疼不已。
“四哥受了傷?”高瑋假裝毫不知情,故作關心道,“來人,把本太子帶來的、宮中最好的藥拿過來,給四哥用上。”
“多謝太子,不用了,咳咳……”高長恭止住咳嗽,強忍不適道,“一點小傷,不礙事,無須浪費太子的珍貴藥材。”
“四爺……”楊雪舞實在難以理解。
眼前的太子看起來笑臉迎人,不像是來者不善的樣子,為何四爺還要強行掩飾傷情?
“雪舞,本王沒事。”高長恭溫柔地拍了拍楊雪舞的手背,笑著說,“你去陪陪鄭兒姑娘,本王和太子有要事相商。”
支開我幹嘛?
你知不知道太子想奪你兵權?
楊七七不樂意了,忙從帥椅上站了起來,再也不加掩飾,戳破真相道:
“四爺,你的氣色凝滯,看起來毒入膏肓,實在不適合強撐。
若不及時解毒,不出五日,便會無力迴天,毒發身亡。”
“什麼??”
“四哥……”
聽了這話,眾人亂成一團。
高瑋瞪大了眼睛望著楊七七,眸底有疑惑,有驚訝,更有欣賞與自豪。
他從來都不知道,他的鄭兒竟然還會醫術!
“四爺……”楊雪舞擔心又愧疚,眼眸蓄滿淚水,楚楚可憐地走到楊七七面前,跪地哀求道:
“鄭兒姑娘,你能看出來四爺的病情,又能贈藥救下須達,一定醫術了得。
雪舞求求你,求求你救救四爺!
只要能救四爺一命,雪舞做牛做馬報答鄭兒姑娘的救命之恩。”
“雪舞……”高長恭感動不已,一個激動,又咳嗽起來。
“求鄭兒姑娘救救四哥(爺)!”高延宗、楊士深、段韶、斛律光等一起求情,準備同時下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