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好是讓孩子生出來當著相柳的面一口一個喊他做爹爹,沒準兒能直接把人給氣死。
至於塗山璟這隻臭狐狸,恐怕得與封建保守的塗山老夫人周旋好一段時間,趁這個空隙,他有的是法子衝散狐狸在小夭心中的地位……
想著想著,眼前彷彿出現了自己與楊七七娘倆兒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美好畫面,瑲玹的嘴角忍不住彎了又彎,差一點就咧到了後腦勺。
“嗯~~?”楊七七蹙眉擰著瑲玹的耳朵,單手叉腰兇巴巴地輕罵,“笑得這麼邪惡,憋什麼壞呢?”
“咳……沒有。”
瑲玹慌忙斂去笑意,歪頭湊到楊七七面前方便她“蹂躪”,英氣十足的眼眸老實巴交地耷拉著,義正言辭道:
“小夭,他身份特殊,爺爺和師父是不會答應的,若得知真相,派人連夜剁了他九個蛇頭都有可能。
你與他的事,須得從長計議。
倒是今日你向爺爺面面俱到地展示了一番實力計謀,爺爺怕是不捨得將你許給任何人。”
楊七七好笑地推了推瑲玹的額頭,不客氣地拆穿道:
“是啊,除了哥哥,外爺和爹爹誰都看不上,哥哥才是這世上最好的男子,我啊,最好踹了阿景和相柳,獨寵哥哥一人。”
瑲玹頓時眼睛一亮,臉不紅心不跳地直點頭。
“小夭,這個主意好,什麼時候執行?哥哥可以幫忙。”
“你想得美!”楊七七甜蜜又無奈地踹了瑲玹一腳,連推帶搡地擠著他往懸崖邊上跑。
“走了,快去把外爺送給你的六萬兵馬收入我的乾坤鐲裡,到時候嚇死‘涼的羊屎’。”
“好好好,我們這就去,你慢點兒,別傷著了。”
“放心,蛇崽子沒這麼脆弱!”
“…………”
相柳這廝還真是陰魂不散啊!!
瑲玹無語凝噎時,楊七七從乾坤鐲裡召喚出了熟睡的沙沙。
肥嘟嘟的白團子一臉沒睡醒的樣子,懶懶地抖落著小翅膀撲扇幾下,便化作一隻圓滾滾的大雕,呱呱叫了兩聲。
“乖。”楊七七摸了摸沙沙的腦袋,便靈活地飛了上去,撩起裙襬坐在毛絨絨的雕背上,忍不住嘚瑟地仰起了下巴。
“嗯,果然還是肉多一些不硌屁股。”
“哇~~~”白雕自豪地搖了搖碩大的尾巴,惺忪的睡眼總算睜開,看起來卻異常愚蠢。
“…………”
瑲玹嫌棄地搖了搖頭,終是在楊七七殷勤的招呼下滿腹懷疑地坐了上去。
“放心,它很聰明的。”楊七七堅定地對瑲玹點點頭,隨即拍了拍白雕肉乎乎的背部,“沙沙。”
“呱~~~”大團子仰天長嘯一聲,便展翅一躍而下,直直地往懸崖下面栽去。
“WC!說你沙雕你還真傻啊,給老孃往上飛!還想不想吃小魚乾了?up up up!!!上!!啊……慢點兒飛!你☛@*#✘&↑♞……”
“哇~~哇——”
“…………”
【…………】
少女甜美的口吐芬芳夾雜著沙雕憨批的哀嚎,風中凌亂地飄散著白的羽毛紅的花瓣,以及——捂著額頭眉心突突直跳的玄衣少年。
嗯……怎麼不是美好的一天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