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瑲玹有些臉紅,張了張嘴卻不知如何辯解,對上楊七七灼灼的眼眸,頓感心虛和羞愧。
“你……”皓翎憶也被懟得語塞,一張小臉紅了又白。
說得好!!
街坊們在底下暗暗拍手稱讚。
他們早就看不慣這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了!
“小姐……”海棠總算從地上爬了起來,忌憚地躲到瑲玹和皓翎憶身後,又氣又怕地瞪著楊七七。
“我原以為軒哥是一位儒雅講理的謙謙君子,知是非,明善惡……”
楊七七一臉失望地看著瑲玹。
“如今看來,也不過是個幫親不幫理、盲目寵妹的哥哥罷了。”
“你……放肆!不許罵我哥哥!!”
皓翎憶氣急敗壞,尖叫著就要打人。
“阿念……”瑲玹一把抱住皓翎憶,面色白了幾分,漆黑的眼眸閃爍著複雜的情緒,定定地對楊七七頷了頷首。
“在下受教了。今日是我們失禮,還請醫師海涵。”
“哥哥~~你為何道歉?!”
皓翎憶不幹了,在瑲玹的懷裡扭得像條泥鰍。
“你知不知道我們是誰?竟敢如此對待我和哥……”
“噓……”楊七七如幽靈般瞬移到皓翎憶面前,在她震驚的眼神中漫不經心地移開食指,倏爾粲然一笑。
“在我這兒,即便是潑天尊貴的兩國王姬,也要講——道——理。”
她說什麼?
王姬還要講道理?!
皓翎憶瞳孔急劇收縮,不可思議地指著楊七七“你”個不停。
教育完刁蠻的妹妹,楊七七心情大好,笑得越發燦爛,一雙明亮的眸子閃爍著亮晶晶的光芒。
瑲玹見狀,心跳莫名漏了兩拍,奇怪的感覺猛然席捲全身……
愣了一下,他忙斂去陌生的情緒,笑著對楊七七說了一聲“告辭”,便擁著還在發呆的皓翎憶快速出了院子。
眾人目送著主僕三人遠去,安靜如雞了片刻。
“哎呀,沒事了沒事了。”
老木趕緊暖場:
“大家夥兒繼續,這酒才喝了一半……
串子,快,招呼一下。
阿景,再去拿點酒來!”
“好嘞!”串子麻溜地攬著兩個男人的肩膀,熱情地說道,“來來來,於大哥林大哥,咱今兒個不醉無歸。”
話音剛落,僵持了許久的院子終於再次活躍起來。
塗山璟提著的心也終於放下,滿眼自豪地望了一眼楊七七,便又認真地舀酒去了。
【主人,阿念如果找人報復回春堂怎麼辦?】
“我話都說得這麼難聽了,還不聲不響露了一手,充分表明我厲害且不好惹的屬性。
以瑲玹的智商,肯定懂了。
所以,他應該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。”
楊七七拍了拍麻子的肩膀,示意他隨她進去上藥。
“當然,以防萬一,這兩天還是要辛苦一下小磕你,幫忙看著點大家,可不能真的出事!”
【好的,主人!】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