訓練的第一天,楊七七已經累趴了。
是曲光雅和戚百草架著她回宿舍的。
“婷宜前輩,小心點!”戚百草推開302的房門,扶著腳軟手軟的楊七七就要往床上走去。
“哎,不行不行!”楊七七急吼吼地拉著戚百草,皺著鼻子一臉嫌棄。
“我一身臭汗,還沒洗澡呢,不能直接倒在床上的。
你們扶我去沙發上坐坐,我歇口氣,一會兒就好了。”
“哦哦。”戚百草懵懵地點頭應聲,和曲光雅一起,七手八腳地把楊七七扶到沙發上。
“呼~~舒服!”楊七七爛泥似的癱在軟靠上,長長地嘆了口氣,扯唇虛弱一笑。
“今天謝謝你們啦,大家都是朋友,以後別前輩長前輩短的喊了。
怎麼說我也跟你們同齡,這樣都把我給喊老了!直接叫我名字就可以了。”
戚百草和曲光雅笑著對視一眼,甜甜地齊喊,“婷宜。”
“嗯。”楊七七滿意地點點頭,伸長軟綿綿的雙手,揪了揪兩人膠原滿滿的臉頰,頓覺身心舒暢。
戚百草可可愛愛地摸著微疼的右臉,用溼漉漉的眼神看著楊七七,抿唇笑得靦腆。
曲光雅摩挲著下巴好奇地打量著楊七七,一肚子話憋了好久,終於忍不住竹筒倒豆子地問了出來。
“婷宜,那個初原師兄是誰啊?怎麼他和若白師兄有些怪怪的?
你今天訓練好拼命啊,我看初原師兄緊張兮兮的,好像生怕你受傷,他是不是喜歡你呀?”
“光雅!!”戚百草火急火燎地扛了扛曲光雅的肩膀,小臉紅撲撲,軟聲嬌嗔,“你怎麼問婷宜這個?”
“因為我想知道啊。”曲光雅抬肘扛了回去,抱著雙臂一臉傲嬌,“我就不信你不好奇!”
“我……”戚百草語塞,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額頭。
賞心悅目地欣賞著兩個小美女的嬌態,楊七七疲意全無,撐著沙發坐直了身子,深吸了一口氣,感慨萬分地如實相告。
“我,我哥,若白,初原,我們四個人從小一起長大。
初原是元武道天才,16歲就獲得世界元武道錦標賽冠軍,他一直是松柏的榮譽和驕傲。
初原風頭最鼎盛的那幾年,也是松柏最輝煌的時刻。
那時,松柏才是岸陽實力第一的道館。
後來,由於一些不方便透露的原因,初原退出了元武道,松柏也因此沒落。
若白從一個無憂無慮的懵懂少年,一夜之間蛻變成長,做了松柏內斂沉穩的大師兄,肩負起松柏的擔子。
若白這些年過得很辛苦,他費盡了心思都沒能讓松柏回到最輝煌的時刻,心裡難免挫敗失落。
無論若白怎麼勸解,初原都不肯重回元武道賽場,還眼睜睜地看著松柏沒落。
所以,若白對初原,有失望,有怨懟,有期盼,也有恨鐵不成鋼……
至於你們好奇的感情問題,我確實喜歡初原,還糾纏了他好多年。
可是他只把我當成妹妹,所以我心灰意冷了。
現在,我已經看開了,只想努力練好元武道,不去想這些兒女情長了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……”戚百草咬著唇喃喃低語,清澈的眸子浮現出幾分同情,想起那張看起來冷冰冰的俊臉,心口竟然微微泛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