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鳳骨凰,青丘塗山才能尋到的寶物。
箭無虛發,招招必殺,四大家唯防風氏大小姐而已。
五叔七叔這次倒是又勾結了好幫手。”
呵,塗山璟這傻子看來還不知道他的未婚妻正暗中嫁禍於他。
小夭拿走鳳骨凰箭,必是想提醒塗山璟。
罷了,小夭既足夠強大,無需保護,他便只要她歡喜無憂。
思及此,瑲玹的眼中劃過一抹釋然,眸色無比堅定,熠熠地望著虛空……
…………
這邊,回春堂四人早已歇下。
楊七七輕手輕腳地掩門而入,剛推開房間的木門,身體便驀然失重,腰間緊緊地箍著一隻大手,下巴被用力捏住,鼻尖充斥著淡淡的蘇合香,灼熱的氣息滾燙地噴薄在她的耳邊,吐出的聲音卻清冽而又冰冷。
“你到底是誰?”
“嘶……相柳,疼……”楊七七軟綿綿地低呼出聲。
相柳心頭一顫,手上的力道鬆了幾分,可想起先前的場景,不禁怒意再起,又加重了手勁。
“你丫的!”楊七七嘟著嘴巴罵了一句,腦袋一歪,便一口咬在了他的虎口上。
溫熱的唇齒親密無間地貼著指間的肌膚,微疼中帶著強烈的酥麻感。
相柳身形頓住,眸色暗了暗,猛然掰正楊七七的臉頰,左手勾著她的腰將她拉入懷中,俯首覆上了她的唇,猝不及防地撬開城門,懲罰性地咬住了她的舍。
“唔……”楊七七瑟縮著捶打著他堅硬的胸膛,眼淚汪汪地嬌罵道,“混、混蛋……唔……”
相柳緊緊地捧著她的後腦勺,紅紅的眼眶泛著血絲,貪婪地吸取著那柔軟處夾雜著酒香的甘甜血液,凸起的喉結不停地上下滾動著。
【嘿嘿嘿……真精彩啊!】
“精彩你妹!”楊七七沒好氣地在心裡怒罵出聲,“這又不是吻,這TM是懲罰!”
【哎喲,主人你反客為主,把它變成吻不就好了。
你可是海後耶,怎麼能被他牽著鼻子走呢?
主人,上啊,推倒啊,別慫!】
“笑話!老子怕過蛇怕過痛怕過死,就TM沒怕過色!!滾~~”
楊七七生氣地踹走腦海裡瞎蹦躂的腦電波,仰著頭被迫承受著噬肉嗜血的鈍痛,反抗的雙手終於停止捶打,轉而如火般遊走在他的身上,張啟的唇瓣輕輕開合兩下,羽毛般拂過他的上唇。
“轟——”
相柳整個人僵硬如雕,彷彿被火燙了一般,訥訥地鬆開楊七七,唇角殘留著一絲鮮紅,襯托得他越發妖冶俊美,眸光閃爍地望著她胡亂撩撥的小手,心臟幾乎從嘴裡跳出來,顫抖著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喲,純情寶寶蛇原來就這點能耐啊!
楊七七心裡升起一股“報復”的快感,壞壞地舔了舔染著鮮血的紅唇,故意湊近他的耳邊,捏著嗓子吞吐著輕暖的氣息。
“怎麼,今日刺殺瑲玹哥哥失敗,便特意來此找我出氣?”
相柳瞳孔一縮,渾身酥癢麻木,艱難地動了動喉結,極力壓制住內心深處的悸動,低聲冷笑道:
“失敬了,皓翎大王姬。”
(打戲無能,騷瑞( ๑ŏ ﹏ ŏ๑ )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