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我將醫術傳給甜兒,清水鎮的副本就打完了吧?”
【主人,既然老木他們都幸福了,你就應該放心離開。
不然守在這裡眼睜睜地看著他們一個個先你而去,反而更加難過。】
“我知道。”楊七七枕著雙臂躺了下去,目光虛空地望著遠方。
“呱——呱——呱——”
這時,遠處傳來鳥兒的鳴叫聲。
伴隨著巨翼的扇動,幾片純白的羽毛四散開來,打著圈圈飄飄而落。
楊七七伸手抓住一根羽毛,慢悠悠地坐了起來,歪著腦袋懶懶地看著逆光下出塵絕絕的白衣美男,笑得甚是促狹。
“喲,哥哥來此有何貴幹?又受傷了?”
相柳置若罔聞,輕輕拍了拍白雕的後背,淡淡吐出兩個字。
“上來。”
“咳……”楊七七掩嘴清清嗓子,站起身來用羽毛指著白雕。
“它不會把我扔下去吧?”
“哇……”
白雕挖著腦袋叫了一聲,滴溜溜的小眼睛裡顯然有些忌憚和委屈。
“毛球乖。”相柳摸了摸白雕的羽毛,垂眸冷睨著楊七七。
“你少嚇唬它。”
“嘁,沒意思。”楊七七撇了撇嘴,腳尖輕點,便翩然飛了上去。
“呱——”
白雕尖鳴一聲,不等“仇人”站穩,便猛然盤旋而上。
楊七七驀地失重,踉踉蹌蹌地直往後倒。
相柳淡定地抬起手臂,頭也不回,準確無誤地抓住了楊七七的手,輕輕用力,便將她帶進了懷裡。
“撲通撲通撲通——”
緊緊相貼的胸膛傳來擂鼓般的響聲,一下一下重重地敲擊在楊七七心頭。
鼻尖縈繞著淡淡的蘇合香,熏熏然撩起方才褪卻的酒意。
她紅著臉抬起頭來,詫異地望著眼前近在咫尺的絕世容顏,情不自禁地咧嘴傻笑。
“嘿嘿嘿,冷是冷了點,但架不住他真的帥……啊……你幹嘛?”
吃痛地揉了揉額頭,她氣呼呼地鼓著腮幫子,惡狠狠地瞪著“罪魁禍首”。
相柳不動聲色地將手縮進寬大的袖子裡,眼底劃過一抹笑意,須臾便恢復冷然。
“得寸進尺的小騙子,就該讓你摔下去餵魚才是。”
說話間,低垂的雙手已呈抱臂的姿勢,看似氣定神閒地置於胸前。
【…………】哦莫,他不會是在掩飾心跳吧?
小磕發現了新大陸,興奮得四處蹦躂。
“我自己不會飛呀!”楊七七不甘示弱地反駁,縮回手腳轉了個身,沒好氣地戳了戳白雕。
“臭沙雕,再敢捉弄我,我拔光你的鳥毛!”
“呱——呱……”
白雕囂張的聲音急轉直下,驟然變得綿軟無力,乖乖地低下了頭。
“哼!”楊七七傲嬌地揚了揚下巴,笑嘻嘻地把玩著手裡新鮮出爐的鳥毛,滿臉得意洋洋。
相柳搖搖頭,勾唇冷諷道:
“你也就這點兒出息。”
“哥哥,激將法對我沒用。”
楊七七俏皮地晃了晃食指。
“智者不入任何圈套,遑論三言兩語。”
語畢,還故作高深地拍了拍相柳的肩膀,然後環顧了一眼四周,好奇地問道:
“哥哥這是帶我去哪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