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不走,一會兒老五老七就該來了,他們不是軟柿子,沒那麼輕易糊弄。”
話音剛落下,殿外就傳來一道急吼吼的叫聲。
“父王……父王……”
“五王七王,沒有陛下的旨意,你們不能進去。”
“讓開!”
“五王……七王……”
……
沉重急促的腳步越來越近。
楊七七幾人聞聲看向殿外,臉上表情淡淡。
倒是寰宇撐著額頭往上坐了坐,沙啞的聲音不怒自威,明知故問道,“德巖禹陽,何事在外喧譁?”
“父王……”這時,德巖已經硬闖進來,火急火燎地衝到殿前,一看到氣定神閒的楊七七和瑲玹便火冒三丈,連禮都顧不得行就厲聲質問道:
“小夭,瑲玹,你們把嶽梁弄到哪裡去了?”
見此情形,塗山璟與赤水豐隆連忙上前擋住二人,唯恐德巖失控。
禹陽也跑了進來,緊張地看了德巖一眼,便慌忙跪地請安,“兒臣參見父王!”
隨即壓低聲音提醒:
“五哥……”
德巖神色一頓,心情平復了些許,遂斂了身上的戾氣,恨恨地瞪了瑲玹和楊七七一眼,便轉身跪拜寰宇。
“父王,嶽梁失蹤,兒臣一時心急才罔顧禮法,請父王恕罪!”
“嶽梁失蹤了?”寰宇皺了皺眉,故作狐疑地看著瑲玹,繼而擺了擺手,“都起來吧。”
“謝父王!”巖陽叩首起身。
德巖往前走了兩步,頷肩行了個禮,對著寰宇惡人先告狀。
“父王,嶽梁辰時奉兒臣之命去城南採買赫連將軍孫兒的滿月賀禮,到現在都沒回來。
有人看到是瑲玹小夭毒暈了嶽梁,還將他不知藏去了什麼秘境之中。
父王,嶽梁是兒臣的長子,也是父王您最看中的孫兒之一,您可一定要為他做主啊!”
說著,還作出一副聲淚俱下痛心疾首的狀。
禹陽也在一旁幫腔,不動聲色地給楊七七瑲玹下套。
“小夭,瑲玹,我知道你們一直氣嶽梁屢次對你們出言不遜,這才想給他一個教訓……如今這氣也出了,是不是該放了嶽梁?到底是一家人,別鬧得太難看。”
我去,這倆人也太不要臉了!倒打一耙啊!
赤水豐隆嫌棄地擰著眉頭,塗山璟也極力忍著怒火。
瑲玹儘管習以為常,還是難免黑了臉。
儘管三人都想當場戳穿兩人的狼子野心,可考慮到楊七七的“報復”尚未完成,便都強行壓下了衝動。
“呵……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眾人心思各異時,忽然聽到一陣銀鈴般的笑聲,抬眸一看,卻見楊七七輕掩紅唇香肩微顫,金色的若木花釵墜靈動地在髮髻間搖晃,毛絨絨的粉色領子軟軟地拂過她膚若凝脂的臉頰,眉心桃花印灼灼盛開,嬌美而不自知。
但說出來的話卻如利刃般字字見血,叫人無法反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