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回平城後,她天天黏著叱雲柔,不讓她和叱雲南有對峙穿幫的機會。
至於府裡的其他人,大概率只會提一個約數,說大小姐走了差不多一月……
如此,便萬無一失。
思及此,楊七七唇角微微上揚,輕勾一抹顛倒眾生的絕美笑容。
眾將士被這笑容勾去了三魂七魄,個個小雞啄米點頭,舉手發誓道:
“大小姐請放心,我等誓死為大小姐保密,手底下的其他人也會吩咐下去,絕不讓大小姐受罰。”
“嗯,長樂再次謝過各位了。”楊七七弱柳扶風地行了個禮,粲然輕笑道,“那諸位慢慢享用,長樂還有事,就先走了。”
眾人恭敬行禮目送,“大小姐慢走!”
“表哥……”楊七七一轉身,便故作驚喜地嬌呼出聲,嫋嫋娜娜地奔向叱雲南,仰著腦袋眨巴著盈盈的水眸,盡顯女兒家的嬌態。
“表哥什麼時候來的,怎麼也不出聲提醒一下長樂?”
“剛到不久。”叱雲南微笑著摸了摸楊七七的發頂,用眼神指了指不遠處歡快暢飲的將士們,眸色深深,一臉溫柔。
“表妹無須擔心姑母責罰,表哥會幫你隱瞞的。
下個月便是李老夫人的壽辰,姑母來信,讓我護送你回去。
大佛寺開過光的紫金菩薩雕像我已著人尋來,你帶回去,姑母自不會懷疑。
只是,下次不許一個人四處亂跑,知道了嗎?”
說著說著,他不輕不重地敲了敲她的額頭。
“嘶……表哥!!”楊七七揉了揉額頭痛呼出聲,鼓著腮幫子氣呼呼地瞪著叱雲南,不甘示弱地捶了他一拳,嬌蠻嗔道:
“知道啦,說話就說話,怎麼還動手打人?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!”
眼前的可人嬌憨軟糯,依稀間與記憶中粉雕玉琢的女娃娃重合。
叱雲南心口柔軟不已,不由自主地伸出大手,像小時候一樣,輕輕地扯了扯楊七七滑嫩的臉頰,鳳眼含笑道:
“在表哥面前,表妹永遠是個孩子。”長不大,需要表哥用盡一生去呵護。
最後一句話,他沒有說,也不敢說。
只是極盡柔情地望著楊七七,深邃的眸子倒映著她傾國傾城的笑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