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百多年前,我在極北之地遇到真正的防風邶,他……
見我以完全不同的面貌出現,你為何絲毫不驚訝?”
“嘁,典禮上你若是不用痴纏的眼神看我,我自然就認不出來了。”
“這麼說,塗山璟也發覺了?”
“阿景可是七竅玲瓏心,你瞞得住他才怪!
聽說爹爹方才召見了阿景,想來他又為你背了黑鍋,你以後可要好好對他。”
“哼,他自己蠢,與我何干?”
“嗯?!”
“咳……知道了,保證不殺他便是。”
“說到做到!對了,我過段時日要隨瑲玹回西炎……相柳,你和五王七王可有交易?”
“有。可若他們要殺的人是你,這筆買賣不做也罷。”
“瑲玹呢?你知道的,我是一定會護著瑲玹的。
相柳,相信我,我可以讓西炎皓翎與辰榮義軍和平共處,你能否不再執行刺殺行動?
我怕瑲玹受傷,也怕你受傷,更害怕我在乎的人互相為敵……”
“兩軍交戰,本無對錯。七七,我答應你,若他不妄圖滅了辰榮,我也決不取他性命。
此番前往西炎山,勢必諸多惡戰,你要保護好自己,切莫自負大意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楊七七往上挪了挪,將腦袋擱在相柳的肩窩,皺著鼻子扯了扯他的墨髮,“你打暈苗圃算什麼嘛,明日瑲玹就知道你又來過了,少不了對你一頓追殺。”
相柳俯首親了親楊七七的額頭,眷戀地摩挲著她的臉頰,溫柔低笑道:
“你可是醫聖,自有法子令她忘了今夜之事。”
“哼,狡蛇九頭!”楊七七嬌嗔地揪著相柳的臉頰,惡狠狠地威脅道:
“我答應過瑲玹,塵埃未定前不單獨和你與阿景見面,今天你讓我違背了承諾,我要懲罰你。
以後不許這樣了,我不能做一個背信棄義的人。”
相柳任由楊七七使壞,鼓著半邊腮幫子深情地望著她清澈的眼眸,妥協地點點頭,“好。你想怎麼罰?”
楊七七咬著手指嗤嗤壞笑出聲,傲嬌地昂起下巴。
“明日你就知道了。時候不早了,你快走吧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看著滿臉惡趣味的楊七七,相柳眉心突突直跳,一股不詳的預感直衝腦門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