寵溺地摸了摸楊七七的額頭,他挺著脖子一臉得意。
“相請不如偶遇,既然路上碰見了,便一起聚聚。
小夭你喜歡熱鬧,哥哥就多拉幾個年輕人來陪你。”
實在是其他家族都走光了,不然他高低得多薅幾個人過來。
如此,塗山璟這廝便更沒機會與小夭眉目傳情了。
再者,防風邶與鬼方鯉盛一個賽一個不倫不類,小夭肯定不會看上,倒還襯托得他愈發玉樹臨風!
思及此,瑲玹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,不動聲色地往楊七七面前挪了挪,昂首挺胸地展示著自己修長板正的身軀。
塗山璟薄唇緊抿,眼中閃過一抹嫌棄,連忙站了出來,拱手溫潤一笑,“王姬,久違了。”
“阿景,好久不見。”楊七七歡喜不已,這才從震驚中緩過氣兒來,遂柔柔站起身,笑靨如花道:
“阿景如從前般喚我七七,或者小夭便可。
諸位也一樣,互稱姓名就好。
都別站著了,快坐,嚐嚐我研製的花茶。”
瑲玹挺直的身子霎時間鬆懈,上揚的嘴角逐漸耷拉,歪頭沒好氣地睨了塗山璟一眼。
防風邶將這一幕收進眼底,眸光微閃,稍稍動了動脖子,半眯著眸子危險地打量著神色古怪的瑲玹。
不會吧,瑲玹是第四個男人?
他竟然對自己的妹妹……
呸,禽獸!
作為旁觀者的辰榮馨悅也很快意識到,塗山璟和瑲玹怕是對大王姬存了心思,不禁開始為自家哥哥擔心起來。
倒是赤水豐隆本人依舊完全察覺不到異樣,兀自哈哈大笑,“璟所言不假,王姬果然不拘小節,爽快!”
說完便一屁股坐到了楊七七對面,抄起桌上的酒杯酒壺,斟滿酒水便一飲而盡。
“小夭,很榮幸結識你這個朋友。日後得空,歡迎來我們赤水,我帶你下河去捉魚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一群烏鴉從眾人頭頂飛過。
楊七七圓睜著秋水翦瞳,掩嘴莞爾輕笑。
實則內心已經樂翻了。
艾瑪,這大憨憨可真是個活寶!
辰榮馨悅恨鐵不成鋼地推了推赤水豐隆的肩膀。
“哥,小夭是女孩子,你怎麼可以邀請她下河捉魚?應該品茶賞月才是。”
赤水豐隆不以為然,理直氣壯地說:
“那有什麼,女孩子也能水中嬉戲追逐。
馨悅你小時候不也經常光著腳丫子滿河裡跑嘛。
這世上,除了美酒,就屬捉魚最有趣了。
小夭,相信我,只要你體會過捉魚的樂趣,就一定會愛上它。”
末了,他雙臂劃拉著張開,作出蛙泳的姿勢。
“…………”
靜,死一般的寂靜。
辰榮馨悅垂首捂住臉頰,直想找塊豆腐撞死赤水豐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