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後端茶送水這種小事,福晉不必親力親為。”
穆婷欣喜不已,美眸盈盈,多情似水地凝望著胤禛的臉龐,莞爾輕笑道:
“能為爺分擔家事,是臣妾的福分,臣妾不辛苦。”
胤禛欣慰地頷了頷首,笑著拍拍穆婷的手背,大手輕執起她的玉手,灼灼地望著她嬌美的小臉。
穆婷害羞地垂下了眼眸,雙頰緋紅一片。
胤禛心口一跳,情不自禁地撫上穆婷的臉頰,細細摩挲間,便已閉上了雙眼,湊向了她嬌嫩的紅唇……
…………
四月十五,康熙宣佈秘密立儲,還當著百官的面,將立儲聖旨懸掛在了乾清宮的牌匾之上。
此舉一出,眾人譁然,議論紛紛,對太子人選的猜測層出不窮。
滿朝文武雖好奇又震驚,卻再也沒上奏過有關推薦儲君的摺子。
不僅康熙卸下了好大一個擔子,眾皇子也被迫停止結黨營私,開始豐富自身素質,以期望贏得皇阿瑪青睞。
同年六月,康熙頒佈了聖旨,命楊七七和胤禵下月初八完婚,玉檀也作為陪嫁丫鬟,恩准一同出宮。
胤禟知道這個消息後,臉都氣歪了。
奈何鐵了心的玉檀再也不受他的道德綁架,他便再無藉口和辦法留她在宮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飛出牢籠……
康熙四十九年,七月初八,皇十四子風光大娶,以嫡福晉的禮儀迎娶“馬爾泰若曦”進門。
當天,楊七七從八貝勒府出嫁,十里紅妝鋪滿地,香車寶馬疊疊,所有親朋好友一同出席,歡天喜地地將他們的“團寵”送出了閣。
深夜,十四貝子府,軒淵閣。
大紅的床榻上,身穿紅綢睡衣的一對璧人正親暱地摟在一起,耳鬢廝磨地彼此艾撫著。
楊七七像只小貓咪似的蹭了蹭胤禵性感的喉結,紅唇溢出香暖的氣息,滾燙地噴在他青筋兔起的脖頸上。
懷裡的軟玉溫香不停地扭動搗亂,攪得胤禵呼吸沉重,冰涼的薄唇火熱地遊走在楊七七曼妙的麴錢上,隔著一層薄薄的褻衣,輕重交替地囫圇吞棗著。
他的兩隻手也沒有閒著,著火般細細密密地摸索著她的每一寸美好。
“唔……”楊七七意亂情迷,難過又唱快地輕嚶出聲,像是推拒又像是迎接地捶打著胤禵堅硬的胸膛,臉上潮紅一片。
胤禵眸色一深,單手捉住楊七七的兩隻小手,將它們固定在她的頭頂,另一隻大手緩緩撩開僅甚的兩片布料,灼熱的春滾燙地從她的小復處一一往上,復又循環往下……
楊七七心癢難耐,躁動地搖散了一頭青絲。
胤禵低船一聲,俯身堵住楊七七的紅唇,在她藤桶的悶吟聲中,擁有了那份神秘的美好。
紅鸞帳動,雕花的紫檀木榻嘎吱嘎吱了許久。
一夜混亂,春色無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