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初原把楊七七帶回小木屋,悉心照顧了一晚上。
混勾的洋酒實在霸道,一開始還只是讓楊七七頭暈目眩,到了大半夜的時候,直接讓她吐到懷疑人生。
甚至到了第二天,腦袋還是像被人用錘子敲過似的裂痛。
“嘶……”楊七七倒吸一口涼氣,捂著額頭暈暈乎乎地想要起身,卻一個不穩摔了回去。
“婷宜……”喻初原急匆匆衝了進來,忙放下手裡的托盤,小心翼翼地扶著楊七七,清潤的聲音如三月春風,柔柔地吹拂在她耳邊。
“來,小心,慢慢起身,不用著急。”
楊七七乖乖地順著喻初原的動作坐了起來,懶懶地倚在床靠上,聲音綿軟地說,“謝謝。”
喻初原笑得溫柔,很自然地坐在床邊,長臂一撈,就拿起托盤上盛有乳白色液體的玻璃杯,體貼地遞到楊七七嘴邊,溫聲解釋:
“婷宜,你昨晚宿醉,又吐了好幾次,整個胃都空了,肯定很難受。
來,先喝點熱牛奶暖一暖胃,我給你做了早餐,吃完了再繼續睡一會兒。”
“奇怪,我為什麼會喝醉?”楊七七明知故問,迷茫地環視了一眼周圍的環境,驚訝地說:
“你把我帶回了你的小木屋?我在這兒睡了一晚,那你怎麼休息的?”
喻初原抿唇輕笑,“在這裡比較方便照顧你。我是睡在沙發上的。”
【主人,他說謊,他根本一晚上沒睡。
因為你一會兒吐他一身,一會兒摟著他的腰哭哭啼啼,一會兒要拉著他去看月亮……
他光顧著安撫你,根本沒時間休息!】
楊七七無語,零星的片段一閃而過,隱約間似乎看到一個瘋丫頭鬼哭狼嚎大呼小叫了一晚。
呃……那個人不是她吧?
【是的是的,就是主人你,我有回放錄影,你要不要看?】
“滾~~ 不看!”楊七七尷尬又不失禮貌地扯唇笑笑,美眸輕轉間,能伸能縮地點頭道歉,“對不起啊初原,打擾到你了。”
“說什麼傻話,照顧你是應該的。”喻初原溫柔地撫了撫楊七七鬢角的碎髮,不厭其煩地將牛奶喂到她嘴邊,好聲好氣地誘哄,“乖,先喝了。”
“嗯嗯。”楊七七心裡甜滋滋的,也不再去想昨天的社死場面,在喻初原的幫助下,仰頭把牛奶一飲而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