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七七頓下腳步,緩緩轉過身,不卑不亢道,“穗禾公主有何指教?”
穗禾一步一步走向楊七七,高傲地揚著下巴,冷笑道:
“踩著火神殿下得到的幸福,能持續多久呢?呵,也難怪,需要隔三差五往這姻緣府跑。”
“多謝穗禾公主關心,我和夜神殿下甚好。”
楊七七故意曲解穗禾的意思。
“你……”穗禾語塞,瞬間覺得自己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,甚是無力。
楊七七微微頷首,坦然直視著穗禾的眼睛,擲地有聲道:
“既然如此,我便禮尚往來提醒一下穗禾公主。
你的隨侍該管教管教了,否則我恐她哪天會惹下大亂子”
“你休要胡言!!”雀靈惱羞成怒,兇巴巴地便欲動手。
“雀靈!”穗禾高聲呵止雀靈,抬眼看著楊七七,峨眉緊蹙,“你這是何意?”
楊七七也不賣關子,直言不諱道,“火神與水神長女婚約,既是天帝昭告六界,又得到天后、火神、水神同意,已然是名正言順。
可公主隨侍卻說這紙婚約是枷鎖,豈不是對天帝的質疑、對水神的輕視、對天后和火神的不滿?”
“你……公主,雀靈不是這個意思……”
“閉嘴!!”穗禾眸色一沉,冷冷地睨了雀靈一眼。
見目的已達到,楊七七點到即止,從懷裡掏出一根紅繩,扯唇輕笑道:
“穗禾公主,實不相瞞,潤玉他對火神也有幾分愧疚,故而託我向月下仙人索要幾根紅繩,讓我一會兒想法子給他悄悄綁上。
原本潤玉也不信紅繩,可自從我和他綁了同一根線,走到了一起,他便深信不疑了。
這不,潤玉還在棲梧宮與火神飲酒,等著我呢。
穗禾公主,我還有事,就先告辭了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穗禾放緩了聲音,大步走到楊七七面前,捂唇清了清嗓子,彆扭又傲嬌地說:
“方才雀靈多有得罪,我替她向你賠個不是。
這紅繩,可否贈予我一條?”
“穗禾公主客氣了。”楊七七受寵若驚地擺擺手,忙不迭將紅繩遞到穗禾手中,笑道:
“如此,我便不必煩惱將它系在哪位仙子手上了,多謝公主解憂。”
穗禾小心翼翼地捧著紅繩,愛不釋手地撫摸著,眼裡閃爍著光芒,嘴角勾起一抹絕美的弧度。
楊七七見狀,眸底劃過一抹狡黠,復又瞪了一眼如吞蒼蠅的雀靈,便不動聲色地跑開了。
看著楊七七輕易離開,雀靈氣憤地捏緊了拳頭,不死心地喊道,“公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