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丫頭的腦袋瓜,一天到晚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?
想到某種可能,胤禛好笑地搖了搖頭,忍不住又邁開了腿腳,大步朝驚慌失措的少女走去。
“四爺,有話好好說。”
楊七七伸長了一隻手隔開距離,另一隻手還是牢牢地捂住嘴,一邊不停地往旁邊退去,一邊含糊不清地說:
“奴才不知何處得罪了四爺,居然勞駕四爺親自……”
突然,楊七七不知道踩到了什麼東西,腳下一崴,身子驀地失重,踉蹌著向後倒去。
胤禛眼神一凜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楊七七的手腕,胳膊微微發力,便將她拉到了自己的懷中。
“砰——”
少女的臉與男人的胸膛來了個親密接觸。
“嘶…………”痛死了!!
楊七七揉著生疼的額頭,火速從胤禛懷裡彈了出來,眼淚汪汪地瞪著男人似笑非笑的俊臉,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。
“謝四爺搭救,四爺有事還請快說,奴才馬上要去伺候萬歲爺了。”
胤禛不動聲色地垂下抬起作保護狀的雙手,看著楚楚可憐的少女,心口柔軟不已。
頓了頓,還是揚了揚下頷,指著不遠處的鳥籠,言歸正傳道:
“太子想吃兔肉,可今晚宴會並無此菜餚。
所以,我準備將那兔子送去廚房,好給太子做個晚點。
聽十三說,這個鳥籠是你的,便送來還給你。”
呸,這個腹黑男!
他果然不是來還兔子的!
可憐的兔子,就是個接近她的工具兔而已。
十三什麼事情都喜歡跟他分享,他沒理由不知道她不想那隻兔子成為盤中餐。
現在卻故意這麼說,分明就是在等她求他!
丫了個呸呸的老謀深算的四大爺……
楊七七內心一陣口吐芬芳,面上也沒給什麼好臉色,拐彎抹角地陰陽怪氣道:
“這等小物件,居然要勞煩四爺親自送來,奴才真是受寵若驚。
四爺對太子爺如此兄弟情深,萬歲爺見了,定然歡喜。
區區一隻兔子,能成為四爺和太子爺兄友弟恭的見證,也是它的榮幸。”
“你向來這般表達受寵若驚嗎?”
胤禛好整以暇地打量著像只河豚似的楊七七,不等她回答,便又轉了話鋒。
“說來,你我相識已經四年多了,今日是第一次與你單獨見面,著實讓人有些恍惚。”
言下之意,難道是“女人,你是在跟我玩兒欲擒故縱”嗎?
yue……
聯想到某個表情包,楊七七一陣惡寒,搖頭晃去身上的雞皮疙瘩,皮笑肉不笑地打著太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