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滑馬,皮怎麼這麼硬??說……說好的不限制我這個那個……現……現在連動不讓動……我偏要動!”
吼完,還發了狠地扭動個不停,活像條靈活的蠶寶寶,在乾隆失控的邊緣蹦噠。
“含香……”乾隆低吼一聲,嗓子沙啞得好似剛睡醒一般,雙眸泛著血絲,低頭盯著她極盡挑逗的紅唇,糾結又痛苦地呢喃,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?”
“知道啊。”楊七七仰頭蹭上乾隆的下巴,壞壞地說,“挑逗滑馬呀……我知道的……這是任務!”
乾隆一頓,前半句話讓他慾火焚身,後半句話又好似潑了一盆冷水。
眼中閃過一抹狐疑,他忍不住追問,“什麼任務?”
“就是……”楊七七迷瞪瞪地說,“我要成為滑馬……你的心尖寵……嘻嘻……”
“轟——”這一瞬,乾隆的理智全部坍塌,心口劇烈地跳動著。
“滑馬,我跟你說……唔……”
唇上傳來灼熱濡溼的觸感,凜冽的龍涎香混合著醇香的陳年花雕,讓人暈暈乎乎的,如墜雲裡霧裡。
“含香……”乾隆溫柔地捧著楊七七的臉頰,痴迷地在她唇上煽風點火,啞聲低喃,“你不用把它當成任務……朕,已經為你神魂顛倒……”
“滑馬……”楊七七腦袋裡一片空白,誠實遵從內心的想法,柔若無骨地攀上了乾隆的脖子。
乾隆受到了極大的鼓舞,內心狂喜不已,一個翻身將楊七七欺於榻上,勾腳踢散了帷幔。
燭影幢幢,人影交疊,紗幔飄飄中,一夜狂風暴雨……
投影結束,楊七七已經無地自容,裝死地把整張臉塞進了被子裡。
【主人啊,我說的怎麼樣?你立的flag倒了吧?】
小磕得意地在楊七七滿腦子亂躥。
“滾~~我只是和他睡了而已,哪裡倒了??”
楊七七惱羞成怒地扔了一個枕頭下去。
“娘娘……”金銀鈴子緊張地圍了上去,“娘娘您怎麼了?是不是身體不舒服?”
“對呀,很不舒服!”楊七七悶悶地說,“太痛了!”
昨晚什麼感覺她一點印象都沒有,現在這車碾似的痛她可是體會得真真的!
“…………”
金銀鈴子小臉爆紅,曖昧又尷尬地看了彼此一眼。
“太虧了……早知道不喝酒了!啊啊啊啊……”
楊七七鬱悶死了,抱著被子在床上滾來滾去。
救命,她居然借酒行兇,這滑馬以後會怎麼看她?
他還能像稀罕高嶺之花的含香一樣稀罕她嗎??
嗚嗚嗚……還能不能成為滑馬的心尖寵?
她是不是不能回去了?
爸爸……媽媽……哇哇哇……
就在楊七七捶胸頓足懊悔不迭,發瘋發到金銀鈴子目瞪口呆的時候,殿外傳來了宮女敲門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