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愛鈺忙不迭回答,“哦,她家窮,買不起新校服。”
然後和谷丹何蔚亮嘲笑地笑作一團。
軟柿子窮鬼?!
呵,真是天助我也!
唐小米鬆了口氣,嘴角緩緩上揚,露出兩排潔白整齊的牙齒,眼底的波光暗流湧動,森然攪動著漩渦。
…………
這邊,楊七七一進教室,就受到遊凱的惡言惡語。
“你是拉死在廁所了嗎?害我要幫你擦黑板!”
說完就生氣地把黑板擦扔到了地上。
楊七七忍氣吞聲,蹲下身正要去撿,就看到一隻瘦削的大手搶先一步撿起了黑板擦。
緊接著一雙長腿從眼前邁過,默不作聲地繞過她,直接走到黑板前,遊刃有餘地擦起了黑板。
楊七七譁一下站了起來,大步走到齊銘身邊,對他伸出了右手,“我自己擦。”
齊銘仗著身高優勢舉高了黑板擦,開始劃拉著最上面的粉筆字。
“你身體不舒服,還是我來吧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楊七七一個起跳搶過黑板擦,往左挪了兩步與齊銘保持距離,緊繃的表情此刻多了幾分鄙視。
真正的善意和溫柔都是潤物細無聲的,而不是像他這樣大張旗鼓昭告天下。
如果真心想幫她,早在遊凱罵罵咧咧擦黑板的時候就該上前,而不是等她被人兜頭兜面羞辱了一頓,再擱這兒扮演好人。
“易遙……”齊銘無奈地看著楊七七,滿眼期待地問,“第四節課的表彰大會,你能來看嗎?”
楊七七斬釘截鐵地拒絕,“不能!我生病了,要去看醫生。恭喜你,年級第一。”
“好吧。”齊銘失望地嘆了口氣,看著楊七七倔強的側臉,心裡很不是滋味,頓了頓,終是輕聲細語地說,“那你到了醫院給我發條短信。”
“嗯。”楊七七敷衍地應了一聲,刷刷擦著黑板。
白色的粉末凌亂地飄散開來,有些落在了她烏黑的頭髮上,瞬間結了一層薄薄的“霜”。
齊銘以為楊七七這是終於願意理自己了,不由得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笑容,滿眼溫柔地走近她的身邊,抬手輕輕拂去她頭髮上的粉末,寵溺地揉了揉她的發頂。
這一幕完全被教室門口的四人看在眼裡。
唐小米怔怔地呆在原地,心臟撲通撲通狂跳不止,抿著嘴唇痴痴地望著齊銘,兩抹紅暈倏爾浮上臉頰。
谷丹和何蔚亮一眼看出唐小米的心思。
兩人曖昧地相視一笑,隨即把唐小米拉到了外面,興致勃勃地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