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拉氏的牽頭下,遊戲有條不紊地進行著。
一眾妃嬪穿著花花綠綠的衣裳在臺子上嬌笑玩耍。
時不時有人挑錯蘭花,夾掉絡子或者碰碎屏風,鬧出了不少笑話,逗得臺下的太后撫掌大笑。
令妃瞧了,也忍不住捂嘴,溫婉的臉上洋溢著恬靜的微笑,開心地和楊七七分享著。
“香妃,你瞧瞧,玉嬪竟然把絡子投進了慧妃的壺裡。”
“我還從來沒見過愉妃這樣手忙腳亂的樣子……哎呀,小心點,別讓絡子掉了!”
“這個屏風真的好脆弱啊,麗貴人可是最細心的,竟然也碰碎了!”
“哎呀,差一點就挑對了兩盆蘭花,太可惜了!”
……
令妃眉飛色舞,喋喋不休地說著。
楊七七耐心地聽著,也認真地回應著令妃,眼睛卻時不時掃向那拉氏,偷偷觀察著她的表情。
那拉氏明顯沒有什麼鬥志,隨便和愉妃玩了一個“同氣連枝”,早早地折斷了桃枝,被淘汰下臺。
剩下的時間就一直和太后熱切地討論著“戰況”。
當然,也免不了和容嬤嬤眉來眼去一番。
眼看著幾個遊戲接近尾聲,那拉氏便又看向了容嬤嬤。
容嬤嬤偏頭撇嘴,對著那拉氏點點頭。
那拉氏瞭然,嘴角上揚,放心地收回了視線。
這一系列動作都被楊七七看在眼裡。
“小磕,你掃描一下,院子裡有沒有什麼可疑的東西,像油啊珠子之類的。”
皇后讓她和令妃單獨同臺,無非就是想讓她推倒令妃,導致令妃滑胎,從而一次性除掉兩個眼中釘。
【收到!】小磕蹦了出來,通過楊七七的眼睛射出兩道不可見的光,咻地一下掃向了整個後院。
片刻後。
【報告主人,沒有在任何人身上發現油和珠子之類的東西。
不過,屋頂上藏著一個侍衛,看起來不像是太后或者誰的暗衛。】
“明白了。”楊七七點點頭,“應該是皇后安排的。
她想等到我和令妃上場,命人向我射出暗器。
我會因為疼痛摔倒,然後害令妃跌下高臺。”
這套路,她見多了。
【主人,那怎麼辦?你要不找個藉口推了吧!】
“不用。”楊七七一邊皮笑肉不笑地鼓掌,一邊用意念對小磕說,“皇后今天陷害不成,以後也會想其他辦法的。
不如今天一次性解決,既讓她以後不敢對我下手,也可以徹底俘獲滑馬的心。”
【主人,那我應該怎麼做?】
“很簡單,你干擾一下侍衛,讓他的暗器射向令妃的腿。”
【好。】小磕唯命是從,立刻變成一顆小光珠從楊七七腦子裡彈出去,徑直飛向了屋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