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穗禾心虛不已,忙躲開彥佑的視線,縮了縮身子往石頭上靠了靠,一臉倔強地說:
“當年之事是我對不住你,可我並不後悔。”
那時,她初次肩負起鳥族大任,內憂外患焦頭爛額。
若不是得到天后的信任與支持,她這一族之主的位子根本坐不穩。
世人都知她眾星捧月風光無限,可誰又明白她從中斡旋諂媚逢迎的心酸?
思及此,穗禾向來明豔清傲的臉上多了幾分無奈和委屈。
彥佑見了,心口竟微微泛疼,鬼使神差地挪了過去,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穗禾如觸電一般彈開,側著身子瞪著彥佑,嬌斥道,“放肆!”
彥佑搖頭失笑,輕罵,“可真是隻驕傲的孔雀!”
“你再說一遍!”
“驕傲的孔雀。”
“本公主撕了你的嘴!”
“來呀來呀,我好害怕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一黑一綠兩個身影在山洞鬥起法來,打得那叫一個火熱。
明明是針鋒相對的一場對決,打著打著,卻隱約透著一股子打情罵俏的味道。
“嗯,不錯不錯,孺子可教也。”
楊七七翹著二郎腿滿意地點點頭,正欲將乾坤珠收起來,耳邊便傳來男子如沐春風的聲音。
“看來彥佑君近日表現,頗讓露兒滿意啊。”
“潤玉……”楊七七喜滋滋地迎了上去,水鏡中的畫面消失,乾坤珠飛入了她的體內。
“這幾次偶遇都是你我強行促成的,可彥佑跟穗禾回回針尖對麥芒。
好容易這次開了竅,我自然十分開心。”
“露兒辛苦了。”潤玉寵溺地摸摸楊七七的腦袋,牽著她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,星眸如水,笑得溫柔。
“他日彥佑君與穗禾公主修成正果,定然會感恩露兒一番苦心。
對了,我方才在省經閣偶遇旭鳳,他好似心事重重。
說來也奇怪,自從他與錦覓仙子回了花界一趟,整個人便清減了許多,也不知遇到了何種煩心事。
難道是因錦覓仙子未隨他一同返回天界?”
潤玉劍眉緊蹙,眸間滿是擔憂。
“別愁眉苦臉了。”楊七七拉著潤玉的大手,一個旋身坐到他的腿上,雙臂軟軟地圈在他的頸間,壞壞嬌笑道:
“殿下第一次來我寢中,難道只是為了向我訴說你對兄弟的關心,不是別有意圖?”
“露兒莫要誤會!”潤玉心口一跳,後仰著身子躲著那馨香灼熱的氣息,紅著俊臉解釋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