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瓜!”楊七七甜蜜又感動地嗔了一句,隨即溫柔地撫去塗山璟眼角的淚水,然後輕車熟路地牽起了他的手。
“走吧,回家。”
“嗯!”塗山璟萬分激動,深情地反握住楊七七的小手,與她十指緊扣。
兩人眼神拉絲地相視一笑,便手牽著手緩緩朝回春堂走去。
路上行人瞠目結舌,呆若木雞地看著二人遠去。
【…………】
嘖嘖,明天整個清水鎮恐怕都知道主人在和阿景搞“斷袖”了。
如果傳到了相柳和瑲玹的耳朵裡,不知道會有什麼反應呢?
嘿嘿,四人修羅場,它太期待了!
…………
八卦消息傳播的速度比小磕想象中還要快,當天晌午各種風言風語就直接說到回春堂來了。
老木他們只是驚訝了一會兒,很快便不以為然。
斷袖就斷袖唄,有什麼關係,只要七七/哥開心便好。
楊七七本人更是臉皮厚如城牆,直接搬張藤椅坐到回春堂外面,指揮著塗山璟將炸好的魚蝦腮髒曬滿了大門口,讓他們盡情議論個夠。
偷偷在暗處觀察的靜夜見自家少主不僅被如此“奴役”,還莫名揹負了“斷袖”的汙名,氣得咬牙切齒,恨不能立刻跳出去教訓。
可想起少主吩咐自己再給他幾天時間,不準去打擾回春堂的任何人,便只好作罷,索性眼不見心不煩,怒氣衝衝地回了俞府。
“阿景。”楊七七悠閒地翹著二郎腿,嘴裡叼著一根牛肉乾,含糊不清地調侃道,“你家嬌嬌丫鬟被氣走了,不去哄一鬨?”
塗山璟停下給魚翻面的動作,忙起身走了過來,俯首柔情似水地望著楊七七,鄭重而又誠懇地說道:
“我想哄的人,唯你而已。”
哦莫哦莫,這就是長了嘴的快樂嗎?
楊七七心裡甜滋滋的,蜜意席捲全身,整個人都有些暈乎乎的,嘴巴不由得咧到了後腦勺。
見此情形,塗山璟開心不已,眉眼彎彎地為楊七七斟滿一杯茶,便又賢惠耐心地投入到翻曬魚蝦的活計中去。
要說這人心啊,果然奇怪。
往往你越想掩蓋“醜聞”,他們就越發來勁,可你主動把“秘辛”披露出來,他們反倒覺得沒意思。
街坊鄰居們眼見當事人如此坦蕩,頓感羞愧懊惱,在心裡惡狠狠地罵了一通瞎傳消息的人後,便尷尬地作鳥獸散。
不久,流言便徹底消散,再無人提及此事。
小磕也不清楚是否被瑲玹和相柳聽到,只是惋惜地在楊七七腦子裡瞎蹦躂了一夜。
五日後,塗山璟搬離了回春堂,住進了自家名下的宅子裡。
失蹤多年歸來,有許多雜事等著他去處理。
可無論多忙,他每日必定會穿上阿景的衣服,樂此不疲地做回楊七七的小跟班,直到夜幕降臨,才依依不捨地離開。
而且他還極度喜歡給楊七七送禮,各種名貴稀罕的玩意兒一盒盒地往她手裡塞,日日如此,從不落下。
誰也不知道,他這“癖好”究竟因何而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