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之間提起最多的字眼,便是“若蘭”。
塞外的生活無拘無束,愜意到讓人流連忘返。
這天,消失了許久的白光終於再次彈回了楊七七的腦海裡。
【主人,我回來啦!如原劇一樣,四爺奉旨在京城大幅度調動官員,嚴重削弱了八爺的勢力。
不同的是,這一次,十四爺沒有親自前來,他說服了九爺十爺,只派出親信快馬加鞭出發。
來人已經出了北京城,預計十日後抵達這裡。】
“親愛的小磕,辛苦你啦!”龍帳中,楊七七嫻靜地立於一旁,唇角洋溢著甜美的微笑,不動聲色地心忖道:
“太子肯定時刻派人盯著八爺,一旦他發現有人秘密送信,勢必會像原劇一樣,假借抓賊的名義,趁機射殺八爺及其一黨。
不如,我們將計就計,來一招狠的,請皇上來看一出好戲。”
【主人打算怎麼做呀?】
“到時候,你先確定一下送信人過來的具體時間,再幫我拖住一下太子的眼線,我會製造動靜嚇走八爺他們。
這些時日我先設法找個藉口吊著些皇上。
事發當天,你搞定完太子的人,就光速跑去龍帳搞搞小動作,誘皇上去西樹林片刻,接下來就……”
【知道了,主人放心吧,保證完成任務。】
“嗯。”楊七七暗暗應了聲,眉眼彎彎上挑,端是一副春風滿面的模樣,然後裝作忍俊不禁地笑出了聲,復又惶惶不安地捂住嘴巴,福身請罪道:
“皇上恕罪,奴才一時激動,御前失態了。”
“你呀……”李德全用嘴型啐罵了一聲,滿眼擔憂地看了看楊七七,然後耷拉著眼皮,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皇上的反應。
康熙蹙了蹙眉,回頭望著懊惱咬唇的少女,不覺失笑地搖了搖頭,啪一聲放下手中的硃筆,恩威並施道:
“何事如此高興啊?若是能讓朕也高興高興,朕便恕你無罪。”
“是。”楊七七連忙屈膝行禮,情真意切地說:
“承蒙萬歲爺厚愛,奴才得以度過一個終身難忘的十八歲生辰。
又得幾位阿哥青睞,有幸能和他們做個朋友,還費心為奴才過壽,奴才銘感五內。
說句大言不慚的話,幾位皇子之中,奴才與十爺、十三爺最為投契。
奴才也早已視十爺、十三爺為兄長,心裡一直想著投桃報李。
馬上就到十三爺的壽辰了,奴才還從未正兒八經地為十三爺祝過壽。
是以,奴才這幾日抽空編排了一齣戲,不當值的時候就尋個無人的地方暗自練習……
方才奴才想到了祝英臺罵梁山伯的俏皮話,便不由自主地笑出了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