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說了,工廠一日不運轉,他就一日不沉迷女色。”
說著,還拼命衝忽然呆愣的遲瑞狂眨眼睛。
“是嗎?”遲老夫人狐疑地打量著小兩口,不相信地戳破道:
“如果能讓你每天睡到日落西山還不算沉迷女色的話,那奶奶也無話可說。”
楊七七小臉一紅,頓了頓,美眸滴溜溜地轉了轉,便又計上心來,面不改色地繼續忽悠道:
“那兩天新婚燕爾,有新鮮感很正常。但是他昨晚發過誓,工廠辦不下來,他就一直當和尚。
嗚嗚嗚……奶奶,您忍心知夏以後守活寡嗎?嗚嗚嗚……”
他哪有這麼說過??冤枉啊!!
雖然知道楊七七的用意,遲瑞還是一臉懵逼,拒絕用這個理由,不肯配合她演戲。
倒是孫媳婦哭得梨花帶雨,把遲老夫人給心疼壞了,氣得她一巴掌拍在遲瑞屁股上,恨鐵不成鋼地罵道:
“臭小子,你就是這麼對知夏的?我告訴你,你要是敢讓她守活寡,我打得你娘都認不出你來!
滾吧,滾去贖你的機器!事情辦完了,馬上給我生曾孫子!”
“奶奶……”遲瑞委屈巴巴地摸了摸被打疼的地方,抬眸看見楊七七衝自己笑得燦爛,鬱悶的心情一瞬間就明朗起來,唇角不覺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,笑眼彎彎地說:
“謝謝奶奶,我這就去。知夏,你安心在家等著,我很快就回來了。”
“嗯,我會乖的。”楊七七歡快地揮著小手,連推帶搡將遲瑞趕到門外,美眸盈盈,閃爍著狡黠的光芒,“去吧,我哪兒都不去,就在家等你。”
遲瑞一步三回頭地往外面走去,看著楊七七皎皎如月的小臉,總覺得哪裡不對勁。
直到下午兩點半,眾人快到達目的地時,他才終於發現了問題所在。
因為,當他停下來查看環境時,一個人突然撞到了他的背上,發出了一聲驚呼。
雖然刻意壓低了聲線,可卻是他再熟悉不過的音色。
“知夏!?”看著眼前一身男裝頭戴氈帽的小嬌妻,遲瑞頭疼地扶了扶額,無奈又寵溺地輕嘆道:
“難怪你一直強調會乖乖呆在家裡,原來是準備好了偷偷跟著我。知夏……”
“哎,你別想勸我回去。”楊七七打斷遲瑞的話,踮腳將手臂搭在他的肩頭,一邊撈著他繼續往前走,一邊小聲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