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會吧?”阿奴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趙靈兒一臉惱恨地說,“不是他們,這一切都不會發生。”
“不可能啊!”阿奴眉頭皺成小山,激動地澄清道,“拜月叔叔他人很好的,而且全國都愛戴他哎。
他很喜歡講故事,不過,他向來只會幫人,不會殺人的。”
趙靈兒半信半疑,“是嗎?”
“嗯!”阿奴斬釘截鐵地點頭,摩挲著下巴猜測道,“我想啊,這一定有人借拜月教的名義,不然就是有惡教徒生事。
反正我們回南詔國之後,拜月叔叔一定會為我們討回公道的。”
趙靈兒並沒有相信拜月,可她不想讓阿奴為難,於是說道:
“不管怎麼樣,一定要幫姥姥討回這個公道。”
阿奴手舞足蹈地說,“對啊,我們趕快回去吧!”
說完拉著趙靈兒就要走。
“等一下啦。”楊七七跳出來攔著兩人,抱著雙臂用眼神指了指趙靈兒的尾巴,“就這樣出去啊?”
“啊?”阿奴懵懵的還沒反應過來。
倒是趙靈兒恍然大悟,無奈地笑笑,“差點忘了,就這樣出去,我會嚇到別人的。
月如姐姐,我們來試試你說的那個方法吧。
看看用我的鮮血,是否真的能暫時壓制住女媧族本性。”
“不行!”阿奴急了,忙不迭阻止道,“公主,這樣你會折壽三年的!月如姐姐,你快勸勸公主啊!”
“阿奴妹妹彆著急。”楊七七拍拍阿奴的肩膀以示安慰,語重心長地說:
“女媧娘娘會保佑靈兒妹妹長命百歲,所以,折三年壽命,其實沒什麼的。
有首詩寫的好,‘生命誠可貴,愛情價更高。若為自由故,兩者皆可拋’。
靈兒妹妹至少還有八個多月才會誕下小寶寶,從而恢復人形。
這八個多月裡,我們總不能讓她完全不見人吧?會悶出病來的。”
阿奴天真地說,“公主不用躲起來啊,就這樣出去多好,讓大家都知道我們公主是南詔國尊貴的公主、大地之母的傳人。”
“不行的阿奴。”趙靈兒搖搖頭,“實話告訴你吧,我第一眼看到自己這個樣子,心裡非常惶恐不安。
如果不是月如姐姐,我根本沒辦法正視這樣的自己,何況是別人呢?
阿奴,我不想嚇到人,更不想嚇到逍遙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