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馬文才挑了挑眉,心情莫名愉悅,一個翻身跳下馬,滿意地拍拍楊七七的肩膀,朗笑道:
“原來祝公子是為我考慮,倒是我狹隘了,還以為祝公子要和我作對,失禮失禮!”
“都是同窗,馬公子客氣了。”
楊七七動了動略疼的肩膀,抬眼望著馬文才,壓低嗓子道:
“馬公子喊我英臺就行,諸位也是一樣,不必祝兄祝公子的叫,太生分了。”
梁山伯見楊七七對馬文才如此熱情,不知為何心裡有些不是滋味,可還是笑得溫柔,順從道,“是,英臺。”
被人搶先一步,馬文才心中不悅,冷冷瞥了梁山伯一眼,可看向楊七七時,卻一副風度翩翩的模樣。
“英臺,你也別叫我馬公子了,以後喚我一聲哥,哥以後就罩著你!”
難得有一個唇紅齒白的小弟對自己示好,無論如何,他要將他收為己用!
楊七七對馬文才的小九九視若無睹,卻之不恭道,“榮幸之至,你好,文才兄!”
“好!”馬文才愉快大笑,挑釁地看了梁山伯一眼。
梁山伯擔心地望著楊七七,欲言又止。
“英臺兄好福氣啊,能做馬公子的弟弟,真是三生有幸啊!”
突然,一道拍馬逢迎的聲音傳了過來。
幾人定睛一看,是先前恭維馬文才的人。
馬文才心情愉悅,正整備說兩句好話,就聽到楊七七嫌棄至極的聲音。
“關你屁事!”
“你……”那人一口氣梗在喉間,可馬文才在場,他又不敢反駁,屬實憋得慌。
“英臺……”梁山伯不解,疑惑地看著楊七七。
英臺縱是敢愛敢恨直言不諱,也從未對誰這麼粗魯過。
就連王藍田這種小人,他也沒有罵過粗話。
難道他和這位兄臺有什麼過結?
梁山伯心思百轉間,馬文才卻不多問,直接將拍馬之人推開,斥道,“英臺不喜歡你,滾遠點,別在這裡礙眼!”
那人打了個趔趄,點頭哈腰道,“是是是,我這就滾,這就滾……”
說完,屁滾尿流地跑開了。
“多謝文才兄!”楊七七笑著點點頭,露出了潔白的貝齒。
那笑容明媚耀眼,如三月陽光,暖暖地灑在心間。
馬文才呼吸一滯,怔怔地望著眼前這張笑顏,臉頰居然有些發燙。
呆愣間,一隻白皙的小手在眼前晃了晃。
“文才兄,走了,該進去報名了。”
楊七七收回手,轉身向書院走去。
“好……”馬文才回過神來,機械地應了聲。
望著那抹小小的背影,有些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額頭,暗罵:
馬文才,你是瘋了吧,竟然對一個男人失神!!
搖頭晃去那荒誕的情緒,馬文才將弓箭扔到書童手裡,大步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