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那日起,乾隆夜夜宿在寶月樓,總是申時進去,第二天早朝才離開。
她秉著“睡一次也是睡,睡N次還不是睡,不醒著睡太虧”的態度,每次都欲拒還迎一番,然後便從了皇上。
她次次表現得熱情似火,讓乾隆欲罷不能。
如此接連寵幸了半個月,直到她葵水期至,乾隆也不捨移駕別宮。
反倒是如獲珍寶地摟著軟玉溫香乾劈情操,時而貼心地為她暖著小腹。
一來二去,兩人越來越熟悉,對彼此也越來越瞭解。
她能感覺到,乾隆正在有意無意地改變自己,尤其是改變他對女人的態度。
而乾隆也徹底察覺到“失憶後”的香妃完全變了個人。
雖然他不明白為什麼會出現這種變化,可他愛死了如今嬌軟可人調皮熱情的她!還動不動說一堆肉麻兮兮的情話……
儘管寵冠六宮,小日子過得也十分滋潤,楊七七卻很不滿意。
因為,冊子說她還是隻完成了“甩掉麥爾丹”的任務。
所以,她決定,再博一次!進皇后的局,置之死地而後生!
…………
五日後,天氣晴好。
景仁宮後院,上百盆鮮花競相開放,整潔美觀地擺放成各種形狀。
偌大的院子張燈結綵,大擺筵席。
每一張桌子上都擺滿了珍饈百果茶水點心。
眾妃嬪齊聚一堂。
太后和那拉氏一左一右坐在正前方,晴兒和桂嬤嬤站在太后兩邊。
其餘妃嬪按品階依次落座。
硃紅色的宮牆旁,臨時搭建了一個一米多高的臺子。
進來的第一眼,楊七七就看到了那個醒目的臺子。
不由得為皇后昭然若揭的小心思冷笑一聲。
“呵,有意思。”
“香妃,怎麼了?”一旁的令妃見楊七七直勾勾地看著臺子,不禁擔心地問,“可是第一次參加後宮宴會,有些不適應?”
“不是啊。”楊七七收回視線,搖搖頭,笑看著令妃,狀似漫不經心地說,“我就是好奇那個臺子是做什麼用的。
難道等會有人上臺表演?它看起來有些高。”
令妃看了一眼臺子,有片刻怔愣,頓了頓,還是溫柔地說,“看宴會流程,應該是有其他表演。
搭個臺子,視野開闊些,老佛爺也能看得更清楚。
我們就在原地玩玩一些女人家的小遊戲,不必上臺子,香妃你不用擔心。”
令妃以為楊七七自跳樓後有了恐高症,便如此好心地安慰著。
楊七七知道她誤會了,也不多做解釋,只是客氣地點點頭,“嗯,多謝令妃。”
兩人的互動被眾人瞧在眼裡,看起來是那樣的和諧友好。
太后見了,欣慰地點頭直笑,偏過頭小聲對晴兒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