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你這副尊容,還敢跟松柏的兩位館草相提並論,真是自取其辱。”
“滾~~”楊睿傲嬌地瞪了吳秀達一眼,人艱不拆地甩了甩額前的劉海,“反正就是比你帥!”
胡亦楓很自然地給範曉瑩倒了一杯橙汁,搖搖頭笑罵:
“你們兩個整天掐架,出來慶祝還不消停。好在今天若白心情好,不然回去肯定罰你們加練。”
“咳……”若白清了清嗓子,不由自主地看向喻初原,卻正好對上他看過來的眼神。
兩人頓時像被開水燙了一樣,忙不迭移開目光,故作鎮定地喝著咖啡來掩飾尷尬。
真是跟小學生一樣彆扭!
楊七七好笑地腹誹,卻也不急著讓他們的關係迅速破冰,只是懶懶地靠在曲光雅肩頭,閒適地吃著零食,時不時伸手揪一揪她的臉頰。
曲光雅早就習慣了,好脾氣地任由楊七七“吃豆腐”,還貼心地給她剝著橘子。
旁邊的戚百草一點都不吃醋,反而笑吟吟地看著,乖巧地吃著香甜酥脆的爆米花。
她鼓著腮幫子的模樣像極了一隻小松鼠,可愛又迷糊。
若白抿唇微笑,視線不自覺地落在她的臉上,眉眼彎彎,盡是溫柔。
楊七七咬著吸管興致勃勃地磕糖,眼睛在若白和戚百草身上來回晃悠,笑得花枝亂顫。
偷偷關注楊七七的喻初原情不自禁地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,這才終於搞明白,她上午到底在興奮什麼。
原來,他誤會了。
她不是生病,也不是喜歡若白,而是單純地熱衷於看若白盯百草而已。
只是,婷宜什麼時候有了這種癖好?
眼中的狐疑一閃而逝,轉瞬被莫名的欣喜所取代。
喻初原唇角忍不住高高上揚,勾起一抹溫暖迷人的弧度。
範曉瑩喝了口果汁潤了潤喉,起身甜甜地宣佈:
“今天呢,是我們慶祝初原師兄重新穿上道服的狂歡盛宴。
雖然不是重返賽場,但總是一個好的開始。
來,讓我們大家為初原師兄乾杯!”
眾人非常給面子地站了起來,五顏六色的玻璃杯叮噹碰在一起,發出悅耳清脆的聲音。
範曉瑩調皮地要和戚百草喝交杯酒,胡亦楓滿眼寵溺地看著,愜意地喝著果汁。
“小磕。”楊七七搖晃著玻璃杯巧笑嫣然,用意念問系統,“你換了烈酒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