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先聲明,我對他真沒意思,單純就是義氣兒女該做的事而已。”
屁,開脫個鬼,她巴不得四爺和太子決裂呢!
“是,你對四哥沒意思,是我多想了。”
胤祥意味深長地笑笑,也不執著對錯,只是不緊不慢地走在楊七七身旁,神色再次恢復冷峻。
“我猜,如你所說,四哥是想還你人情的。
不然他也不會另外準備一隻肉兔。
可不知為什麼,太子一醒了酒,便親自跑去了雜物間,而四哥讓人提前準備的兔子卻不見了蹤影。
太子生氣地衝到了四哥營帳,斥責四哥心機深沉目無兄長,若不是他的隨侍看到,可能一輩子被矇在鼓裡……
我和十五弟好容易才勸太子歇了火氣,可……”
四哥假裝醉酒拿走太子的“食物”,已經在太子的心裡種下了一根刺。
恐怕太子會就此和四哥生疏。
不過,如此也好。
這般行徑的儲君,反正四哥跟著他也處處背鍋受敵,還不如趁早割席!
思及此,胤祥豁然開朗,陰鬱的面龐終於雨過天晴,笑著敲了敲楊七七的旗頭:
“木已成舟,你去解釋了也沒用,反而會被太子抓住把柄。
四哥沒事,就是被人破口大罵,心情差了點,你不用擔心。”
嘁,備用兔子是她讓小磕放走的,她能擔心才怪!
楊七七調皮地吐了吐舌,只一瞬便斂去表情,故作正經地點了點頭,便又將棒棒糖含在了嘴裡,還從袖子裡掏出一支白桃味的遞給了胤祥。
“牙齒都快被你養壞了。”
胤祥笑著搖搖頭,手卻異常誠實地接過棒棒糖,駕輕就熟地剝去糖紙。
“哼,口是心非。”楊七七不客氣地給了胤祥一拳,輕描淡寫道,“每天早晚刷牙,不會生齲齒的。話說回來,你打算什麼時候娶藍依……”
“你到時準備多少禮金?”
“哈,你這傢伙,好意思收我的?”
“是是是,不敢不敢,我和藍依該給你大荷包才對。”
“知道就好……”
性格相投的兩人天南地北地聊著,沿著河畔走了半個時辰,才一齊打道回府。
…………
一切又恢復如初,楊七七再次各種躲著胤禛,徹底與他斷了單獨“聯繫”。
在她的偷偷干預下,原劇的事情都悄然無息地發生了改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