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七七自然不肯同意,說什麼都要明天嫁給遲瑞。
於是,第二日,行完各種繁文縟節的禮儀後,楊七七順利嫁給遲瑞,成為了他名正言順的妻子。
是夜,延松園,遲家少主住處。
寬敞整潔的臥室裡,昏黃的燈光暖意融融,紅燭跳動時,吹起嫋嫋輕煙,絲絲縈繞在紅鸞暖帳上空,營造出一種極致曖昧的朦朧美。
輕透的大紅紗帳裡,隱約可見一雙相對而坐的璧人。
“知夏……”遲瑞醉眼微醺,半眯著眸子痴痴凝望著眼前明豔動人的小臉,繾倦深邃的目光從楊七七的眉眼唇鼻,一直往下探去,灼灼經過她的頸肩xiong腰……
如是循環往復,看了十來遍。
傻子,看夠了沒啊?
不會是喝多了不行吧??
楊七七美眸閃過一抹懊惱,撅著紅唇氣呼呼地瞪著還在眼嗨的遲瑞,雙手叉著纖腰,嬌蠻輕斥道,“喂,你打算看到什麼時候?”
“看不夠,想一直看下去。”
遲瑞咧嘴笑得燦爛,滿眼星辰,只倒映著楊七七嬌俏的容顏。
“可是我不想你光看著啊!”
楊七七咬牙切齒地揪了揪遲瑞的臉頰,指著兩人身上僅剩的大紅褻衣,似笑非笑地問:
“遲瑞,今天是什麼日子?”
遲瑞乖乖地回答,“是我遲瑞,迎娶顧知夏的日子。
也是……”
頓了片刻,他醺醉的口齒驟然變得伶俐,啞著嗓子魅惑低笑。
“也是遲瑞和知夏的洞房花燭夜。”
嗯?沒醉??
楊七七挑了挑眉,狐疑地看了過去,正欲好好教育他一番,肩膀卻忽然一沉,還沒反應過來,一座炙熱的大山便壓了過來,將她圈在柔軟的衾被與堅實的胸膛之間。
緊接著,唇上傳來清新醇烈的氣息,如涓涓細流,沁入心脾。
“遲瑞……”楊七七嬌chuan吁吁地躲開遲瑞的追逐,小手不停地捶著他的胸膛,軟聲嬌罵道,“你耍我……唔……”
眼眸深邃、俊臉酡紅的遲瑞霸道地攫上那兩瓣紅唇,疾風驟雨地探索著花間的蜜zhi。
他的大掌如著火一般,在溫軟馨香上四處遊走,探索著無與倫比的美麗。
一夜纏綿。
那天過後,楊七七看見遲瑞就忍不住暗罵一句:
“呸,什麼小狼狗,他丫的就是一頭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