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親王夜寵皇后大宮女的消息,如長了翅膀一般,一夕之間傳遍了整個皇宮。
弘曆面上無光,痛斥了弘晝一頓,又徵得富察容音同意,最終將爾晴指給和親王為側福晉。
爾晴跑到富察容音面前哭得梨花帶雨,痛斥楊七七陷害她。
可富察容音不為所動,她昨夜便聽楊七七和明玉說了前因後果,對爾晴實在是失望透頂。
如今的富察容音已不是愚善之人。
她對爾晴耳提面命一番,又賞了好些東西,也算是盡了主子最後的情誼。
從此,富察容音和喜塔臘爾晴,再無半點瓜葛。
三日後,和親王府的花轎停在了學士府門口。
一生要強的爾晴連鳳冠霞帔都沒有,便這樣簡簡單單地出嫁,屈辱地從和親王府側門進入。
弘晝的幾個妻妾都不是善茬,爾晴終日在府裡應付各房陷害,自是沒功夫進宮作妖。
雖然後來她剷除了對手,憑一己之力獲得弘晝寵愛,登上嫡福晉之位,卻再未進過宮。
太和偏殿那日的醜聞深深地刻進弘晝的腦海裡,他不願有人再提起。
是以,無論爾晴有多討他歡心,他也絕不攜她進宮。
至此,爾晴徹底告別了皇宮,久居和親王府,做了一隻漂亮而又不甘的金絲雀。
…………
兩個月後,長春宮。
“瓔珞,明玉。”富察容音挺著六個月的孕肚,笑吟吟地走了出來,“小阿哥他踢本宮了,你們快看。”
“娘娘,您慢點兒。”珍珠和瑪瑙一左一右扶著富察容音,清秀的臉上滿是忠誠和關心。
“娘娘……”楊七七忙不迭放下手中的繡活兒,急吼吼地衝過去,捏捏拳頭跺跺腳,嬌嗔道:
“您喚我進去便是,怎的還自己出來了?
珍珠瑪瑙,你們為何不勸著點娘娘?”
珍珠和瑪瑙羞愧地低著頭,一言不發。
“瓔珞,你別怪她們。”富察容音慈愛地望著楊七七,溫柔輕笑,“是本宮躺累了,想出來走走。
太醫都說本宮應該多活動活動,你呀,就別緊張兮兮了。”
“您前段時日還水腫的厲害,腿疼了許久,當然得多多休息。”
楊七七護著富察容音坐到了鳳椅上,蹲下身,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如打鼓般的肚子,俏皮地說:
“小阿哥乖乖,不能惹額娘痛痛哦。”
肚子裡的小傢伙好像真的聽懂了,竟立刻安靜了下來。
富察容音驚訝不已,滿眼柔光地撫摸著自己的小腹,笑得歡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