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根本就沒有看到危險。
看到阿巴圖伊不願放棄,賢者變得更加嚴厲了:“難道你要為了研究機械生命,與整個教令院抗衡嗎?”
研究機械生命,本來就已經涉及禁忌的邊緣。
就算是按照“禁忌之罪”處置,也沒有什麼不妥的。
但是……阿巴圖伊是以為優秀的學者,以後還有很多很多的可能,為了機械生命放棄未來實在是太傻了。
聽到賢者的這番話,阿巴圖伊沉默了。
與教令院抗衡?
在整個須彌,誰能和教令院抗衡?
阿巴圖伊當然不願意和教令院抗衡,可是……研究具有智慧的機械,已經變成了阿巴圖伊一生的目標,也是活著的意義。
就算是教令院,也無法阻止他研究具有智慧的機械。
在這種情況下!
賢者為了維護教令院的尊嚴,當然不會做出讓步。
阿巴圖伊為了自己的目標,同樣不會讓步。
於是!
賢者為了維護教令院的威嚴。
以教令院賢者的名義,直接將阿巴圖伊逐出了教令院。
並且下達了命令,任何教令院的學生,學者,以後都不準與阿巴圖伊交流知識,更不能為阿巴圖伊提供幫助。
直到被逐出教令院的前一刻。
賢者再次找來了阿巴圖伊,勸說阿巴圖伊放棄研究機械生命,否則很可能帶來危險。
阿巴圖伊卻目光堅定的拒絕了賢者的勸說。
阿巴圖伊身為一名學者,如果放棄了研究機械生命,也就相當於否定了曾經所做的一切。
所研究的也就失去了意義。
對於阿巴圖伊來說,這是他無法接受的。
再次拒絕賢者之後。
教令院執行了驅逐命令。
阿巴圖伊也帶著卡卡塔和部分研究資料,離開了教令院,成為了一名遊離於教令院之外的“學者”。
或者說,此刻他已經失去了學者的稱號。
被驅逐出教令院之後。
並沒有影響到阿巴圖伊所做的研究。
為卡卡塔升級身上的機械配置,訓練卡卡塔執行命令的能力。
可是——
隨著卡卡塔身上的機械配置趨於完美。
執行能力也越來越強,更大的缺陷也隨之暴露了出來,那就是和真正的生命相比,卡卡塔依舊只是一個機械。
缺少生命所具有的智慧。
阿巴圖伊也注意到了,他這幾年為了創造卡卡塔,他一直在深度探究妙論派的知識。
對於生論派的研究,卻一直止步不前。
當卡卡塔遇到瓶頸的時候。
想要再次升級卡卡塔,就必須深度研究生論派的知識,研究生命和智慧的本質。
阿巴圖伊明白。
相比於妙論派的機關和機械,生論派的生命和智慧的研究難度將會更大。
也需要更多的時間。
甚至……需要阿巴圖伊用一生時間,去研究生命和智慧。
阿巴圖伊並沒有氣餒。
而是找到了一個臨時的居所,繼續開始了研究。
可是!
就在阿巴圖伊為機械生命繼續研究的時候。
突然,教令院的風紀官找上門。
對阿巴圖伊的研究展開了調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