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——在望舒客棧外面的斷崖上。
當特瓦林聽完整個故事，又聽到聽眾們議論的聲音時，頓時崩潰了。
當時它伸出利爪。
用利爪刨開黑龍杜林胸膛的時候，是多麼的爽快呀。
當時它張開巨口。
用龍牙咬斷黑龍杜林脖子的時候，是多麼的威武呀。
但是——
特瓦林從未想過。
那個被它拋開了胸膛，咬斷了脖子的杜林，竟然是它的哥哥。
特瓦林崩潰了。
它飛上天空，圍著望舒客棧不斷地盤旋，吼叫著。
發洩心中的不滿。
為什麼會這樣？
明明是兄弟，為什麼非要戰鬥？
隨著特瓦林的風元素力量爆發。
在整個望舒客棧內外，狂風大作，幾乎要掀翻整個客棧。
可是下一刻！
一股熟悉的豎琴聲，在整個客棧內響了起來。
讓所有聽到樂聲的生物，都逐漸的鎮定下來。
所有人都看向角落裡的巴巴託斯。
果然是他！
巴巴託斯懷抱著豎琴，眼角落下一抹清淚，緩緩彈奏著豎琴。
並且！
巴巴託斯輕輕地說：
“特瓦林，不要鬧了！”
“杜林雖死，但是並沒有真正的消亡——它的靈魂，一定會轉世到另一個世界的。”
“在另一個世界，它肯定是幸福的。”
雖然李默還沒有說。
但是巴巴託斯知道。
故事中少年的輪迴，還沒有停止。
所謂的黑龍杜林，也只不過是少年無數次轉世中的一世罷了。
果然！
聽到風神巴巴託斯的話之後，外面的東風之龍特瓦林終於從天空中落下。
像是一個乖寶寶一樣。
再次匍匐到了望舒客棧外的斷崖之上，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。
在客棧的角落裡。
鍾離看到巴巴託斯竟然落淚了，忍不住嘆了口氣說：
“如果少年溫迪在世，或者是魔龍杜林還活著——”
“肯定不想看到你這樣哭泣。”
“況且——就像你說的一樣，他並沒有真正的消亡，而是再次陷入輪迴。”
“而且，對於黑龍杜林來說，進入輪迴並不是一件壞事。”
鍾離面色不變，無喜無悲。
從第一個故事開始，聽到第四個故事。
鍾離雖然覺得這些故事很有趣，是作為打發時間的完美消耗品。
可是——
在數千年的磨損中，鍾離的心已經堅如磐石。
想要感動鍾離，讓鍾離落淚。
實在是太難了。
聽到鍾離安慰的話。
巴巴託斯緩緩放下了豎琴，輕輕地抹去眼角的一滴淚珠。
破涕而笑，抱怨說：
“這些故事和你無關，你當然可以鐵石心腸——”
“等你也出現在說書人的故事裡，我倒要看看你這個活了幾千年的老爺子，能不能忍住不哭。”
直到現在。
稻妻之地的執政者，雷神-雷電將軍。
蒙德之地的執政者，風神-巴巴託斯。
都在說書人的故事裡出現過了，並且為說書人的故事而落淚。
在場的三神之中。
只剩下鍾離一人，未曾被故事所感動。
鍾離聞言，笑著說：
“璃月港的任何一個茶樓裡，每天都在說我的故事，我都聽膩了。”
“怎麼可能被說哭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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