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實話,對於那個吟遊詩人,克利普斯的印象還是十分的深刻的。
不光會彈奏豎琴,吟唱幾百甚至上千年前的舊歌。
甚至——
在談論起果酒的時候,都能說的頭頭是道。
從果酒的起源,聊到果酒的釀造!
從果酒的品嚐,聊到果酒的優劣!
儼然一副大師的做派。
就連身為晨曦酒莊主人的克利普斯·萊艮芬德,都不得不心生敬意。
所以——克利普斯對那個吟遊詩人,說不上討厭。
甚至還有一絲的好感!
既然有時間來莊園裡拜訪了,就請吟遊詩人進來坐坐吧,頂多請對方喝一些新鮮的果酒。
不會造成太多的影響。
畢竟——就算是吟遊詩人喜歡喝酒,也不可能天天來蹭酒喝吧?
克利普斯想到這種情況,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:“那傢伙呀,確實是我最近相識的朋友,是一個不錯的人!”
“快請他進來吧!”
克利普斯立刻吩咐管家,將前來拜訪的吟遊詩人請進來。
與此同時!
一旁的朋友聽到有人拜訪,立刻說:“既然有其他人拜訪,那我就先走一步了——等新的果酒研製成功,不要忘記通知我哈!”
克利普斯笑著說:“一定一定——”
當朋友離開之後。
沒過幾分鐘時間,管家就再次出現了。
不僅如此!
管家還將前來拜訪的吟遊詩人,帶到了克利普斯的面前。
在見到克利普斯的一瞬間。
吟遊詩人的眼睛頓時亮了,像是看到了分別多年的好友一般,十分委屈的說:“克利普斯,我終於見到你了!”
“前天分別之後,當天下午我就來拜訪了,可是你不在家,那群家僕直接趕我出去!”
“昨天為又來拜訪了——那群家僕還是趕我出去!”
“今天終於進來了——”
想要來晨曦酒莊拜訪一次,是真的太難了。
但是——在聞到周圍濃郁的酒香氣味的時候,吟遊詩人所有的委屈都消失了。
像是一個酒鬼一樣,露出一臉的痴相。
“克利普斯,快點把最好的果酒拿上來——”
“讓我幫你品嚐一下——”
吟遊詩人一點都不見外。
直接坐到椅子上,讓克利普斯拿來最好的果酒。
兩人開懷暢飲!
看到這一幕!
克利普斯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。
這個吟遊詩人,是真的一點都不見外呀!
不光是克利普斯,管家也是眉頭緊皺,甚至想直接將這個無禮的吟遊詩人趕出去。
克利普斯笑了笑說:“管家,去拿來一壺最新的果酒——我要與吟遊詩人共飲!”
既然克利普斯都發話了。
管家不得不點頭:“遵命——我這就去——”
吟遊詩人卻急切的開口說:“誒嘿,一壺果酒?怎麼可能夠我們兩個喝的——最少要兩壺!”
克利普斯笑著說:“那——就拿兩壺果酒——”
管家只能遵從命令:“是——”
沒過幾分鐘!
管家再次出現的時候,手中已經多了兩壺最新釀造的果酒。
也是晨曦酒莊的新酒品。
吟遊詩人聞到新酒的香氣,急不可耐的說:“克利普斯,你真是一個釀酒的天才,是蒙德城的驕傲呀!”
克利普斯“……”
釀酒天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