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調查的速度更慢了。
用了整整兩天的時間,在阿巴圖伊家裡搜出了各種各樣的機械零件,各種各樣的研究資料。
對每一個機械零件,每一個研究資料對做了檢查。
最終的結果還是一樣。
沒有發現任何違反教令,觸碰禁忌的跡象。
風紀官丟下一堆的研究資料和機械零件,潦草的結束了這一次的調查。
阿巴圖伊十分的無語。
不讓你們調查,你們三天兩頭找上門。
讓你們調查,你們又查不到任何違反教令的證據。
你們到底想要幹嘛?
不光是這一次。
等到阿巴圖伊剛剛開始沉醉於研究,想要再次對卡卡塔進行升級的時候。
沒等升級完成。
風紀官竟然再次找上門了。
理由還是和之前一樣,接到了周圍百姓的舉報,懷疑阿巴圖伊在做禁忌研究。
阿巴圖伊這一次終於忍無可忍:“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,你們一週之前剛剛調查過了吧?”
風紀官認真的說:“接到百姓舉報,我們必須前來調查……而且,一週的時間,足夠你開始研究禁忌知識了!”
阿巴圖伊十分憤怒。
他能確定,對方絕對是故意針對他的。
他有一種想要衝上去教訓對方的衝動,在理智的控制下,還是忍住沒有動手。
一旦向風紀官動手。
那麼機會增加一個“阻撓調查”的罪名。
就算是查不到違反教令,觸碰禁忌知識的證據,也會因為“阻撓調查”而被抓捕。
在這種情況下。
阿巴圖伊唯一能做的,就是憤怒的看著自己的研究被風紀官硬生生的打斷,有不少研究成功,甚至直接被破壞。
過去一個月的研究毀於一旦。
結果還是和之前一樣。
沒有任何證據!
在調查結束之後,風紀官語重心長的勸說阿巴圖伊,結束機械生命的研究,不要再觸碰機械生命。
雖然沒有明說。
但是阿巴圖伊明白。
只要他還在研究機械生命,類似的調查就不會終止。
以後想要安安穩穩的做研究,根本就不可能了。
面對著這樣的情況。
阿巴圖伊身為一個被教令院驅逐出來的學者,沒有任何的反制能力,所能做的事情太少了。
要麼放棄研究機械生命。
只要去向賢者道歉,甚至有機會重回教令院,重新成為一名受人敬仰的學者。
要麼繼續研究機械生命。
在被對方一次次打擾的情況下,只能儘量躲避風紀官,甚至離開須彌城。
就在阿巴圖伊陷入糾結。
到底要去往何方的時候。
教令院的風紀官,竟然再次找上門調查,讓阿巴圖伊徹底下了決心。
一定要離開須彌城了。
去一個沒有風紀官的地方,去一個沒有人阻撓他研究的地方。
於是!
阿巴圖伊經過一番簡單的思考之後,最終決定帶著卡卡塔,帶著部分家當離開了須彌城。
冒著危險來到了汙染的深處。
相比於這些汙染,阿巴圖伊更加害怕那些阻礙他研究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