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種衝動只是片刻,能“迷惑”掌門長老之人,絕非他一人可敵。
三十六計,走為上策!
他不能因為一時的衝動而葬送宗門唯一的希望。
下一刻,舒長老口中噴出數道精血!
精血吐出融入身軀,舒長老身形如箭,眨眼間便化作一道遁光消失在幾名看守弟子的眼前。
……
“見過季師兄。”
很快,季陽走了出來,幾位看守弟子皆是鬆了口氣。
很好,天塌了有高個頂著。
“那位長老人在何處?”
季陽環視四周,疑惑地看向眼前幾人。
“額,長老不就在此處嗎?”
順著幾人的目光看去,那裡空空如也。
那幾名看守弟子有些難以相信自己的目光,皆是揉了揉眼睛,隨即互相對視:
“那位長老呢?”
“剛剛不是還在這兒的嗎?”
“哪兒去了?”
季陽將目光看向身旁那前來稟報的弟子,此時這弟子亦是疑惑地撓了撓頭。
“季師兄,我們絕對沒有看錯,剛剛真的有長老前來索取靈植,說要什麼青黛傑和那什麼……”
“行了,我知道了,既然人不在,那就不用管了。”
季陽淡淡地擺了擺手。
他不認為幾人會說謊,而且這幾人估計連靈藥園的極品靈植都未見過,更不可能編造出來騙自己了。
大概是那位長老有什麼急事回去了吧。
這正合他意,還想要極品靈植,想得倒是挺美的。
那幾株極品靈植帶來的穩定收益不是其他高階靈植能比的,可惜自己沒將淨壇峰的七葉魂花轉移過來,不然這幾日又能多好幾點修為點數。
可惜。
季陽暗自搖頭,隨即轉身朝著靈藥園內走去。
群眾之中有壞人。
這幾日他需得小心防範,不能讓自己的高階靈植再受到損害。
……
天空中一道遁光快速閃過,極快的速度甚至讓尋常弟子無法發現。
沒一會兒,那遁光緩緩停了下來,舒長老的身形從遁光中顯現出來。
此時的舒長老面色發白,以他煉虛期的境界,短時間內接連施展血遁秘術也是極為耗費心血。
要知道他的血遁秘術可不是魔道修士那邊的普通法術。
見身後無人追來,這讓舒長老心中緩了口氣。
還好,又躲過一劫!
他還有希望!
可想到剛剛的情況,舒長老臉色又蒼白了幾分。
剛剛他並未感知到靈藥園內有長老存在,就連執事也不曾看見,由此可知,靈藥園八成是已經淪陷了,如今“季陽”獨掌大權,他該如何自處?
接下來他又該怎麼辦?
舒長老心中一片冰涼,在燥熱的陽光下,他卻無法感受到一絲的溫暖。
正當舒長老躊躇不前時,一艘靈舟不知從何處而來,朝著靈藥園的方向而去。
舒長老元神之力不曾收斂,飛舟中的話語聲他亦是聽見一二。
“此子還說了些什麼?你再講一遍與我聽聽!”
飛舟上,兩人屹立舟頭,其中一人稍顯年邁,但紅潤的面色與身上的聚鶴峰長老服飾卻是代表著其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