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多弟子明明只有一月懲罰時間,但就是因為夜晚不能挖礦,所以拖延至數月乃至數年,雖然每日礦產任務可以累積,但拖延時間太久,難免會耽誤弟子正常的修煉時間。”
“尋常弟子壽命本就不多,可能他們只是不小心冒犯了宗門規矩,但卻要在此地耗費如此之久的時間,於大道遠矣。”
“我合道宗之所以能屹立頂峰,靠的還是每一代的中間弟子,弟子強,則合道宗強,如果因為受罰規矩不合理而疏忽修煉,我合道宗危矣,陸執事以為呢?”
聽著季陽這一番話語,陸執事正襟危坐,同時放下手中茶杯,一臉認同地點了點頭,此時內心也為宗門的前途所擔憂起來。
少許,陸執事微微嘆息:
“話雖如此,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,地魔之氣太過危險,而且在此處受罰的大多都是築基期弟子,一到夜晚,他們自顧不暇,更別說挖礦了。”
“之前宗門雖然嘗試過,但損耗太大。”
“所以一旦放開,有弊無益,此乃不得已之事,其他幾個礦山亦是如此,至於紫英礦,因為受罰的都是外門弟子,不談也罷。”
季陽聽後亦是點頭,可隨即自信開口道:
“其實關於這地魔之氣,師弟倒是有些小小心得。”
“哦?”
陸執事聽後將目光看向季陽。
季陽伸出一根手指,指尖隨即冒出一絲黑氣。
陸執事眼神微凝,一眼便認出了這是一縷地魔之氣。
但對於季陽將其輕鬆掌控,還是面露驚訝,忍不住誇讚道:
“不愧是葉峰主親徒。”
雖說他如今元嬰境界,也能做到控而不傷,但顯然達不到季陽這般輕鬆的樣子,何況季陽這才築基初期。
一番對比之下,陸執事自愧不如。
沒等陸執事開口,季陽繼續說道:
“師尊讓我修煉的功法有些奇異之處,對於地魔之氣有著很好的淨化效果,如果能解決其他弟子身上的地魔之氣,師弟覺得晚上挖礦也就沒有太大風險了。”
陸執事聽後遲疑,但還是搖頭說道:
“此事恐怕難以為繼,師弟雖然功法奇異,但師弟如今境界低微,此事於修煉無益,恐怕會耽誤師弟修行時間,此事不可為!”
功法一事,陸執事並未過多在意,修行界功法各有不同,且效果也有所不同,此事屬實正常,何況季陽是誰?那可是葉無塵一脈!
季陽聽後面露正氣:
“陸執事多慮了,師弟天賦卓絕,修行之事於我不過順水行舟,何況師弟在此地停留時日不長,能在有限的時間內為宗門創造無限的價值,這是師弟的榮幸!”
陸執事面色一震:
“師弟大義,不過還是不行,師弟不過一人,而礦山受罰人數成百上千,師弟以一人之力,何以為之?”
的確,哪怕季陽可以輕鬆祛除地魔之氣,但體內真元必然有所消耗。
一人尚且還行,但積少成多,所消耗的真元會達到季陽如今境界難以估量的程度,除非展現出真實境界,但那難免得不償失。
不過對此事,季陽心中早有定計,只是微微一笑道:
“陸執事可曾聽聞過小云雨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