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友，你看我像神，還是像仙？”
在季陽的愣神中，眼前的老者再次發問道，同時與季陽的距離也在逐漸拉近。
面對著老者的詢問，季陽並未急著回答，只是靜靜地打量著四周，眼中露出一絲思索之色。
“小友，你看我像神，還是像仙？！”
見季陽沉默不語，老者口中的話語逐漸變得急促起來，臉上原本的微笑也漸漸收斂，雪白的道袍上，更是多出一絲猩紅。
而隨著老者口中的詢問越加急促，其奔向季陽的腳步也就越快。
待其來到季陽身前時，其容貌已然大變，先前的和善消失不見，換之而來的滿目兇狠，暴戾的目光中，更是充斥著一絲殺意。
原本雪白的道袍，此時也已變成了一張猩紅的人皮，手中的拂塵，則化作一根細長的白骨。
近至季陽眼前後，老者雙眼中滲透出血水，但還是湊上前來，用著低沉且沙啞的嗓音開口道：
“小友，你看我……”
季陽伸手打斷了其嘴中的話語，只是平靜地回答道：
“你是想成為神還是成為仙？”
季陽的話語讓對面滿目殺氣的老者為之一愣，其臉上的兇狠瞬間散去，手中白骨也重新化作拂塵。
只是片刻，老者便已恢復到最初的模樣，同時臉上多了一絲茫然，似乎是從未有人給過這個答案。
可未等季陽欣喜，老者神情很快便恢復如常，看向季陽的眼神中也多了一絲古怪的笑意：
“這麼說，你是將選擇權交給我了？”
在季陽一番皺眉之下，老者仰頭大笑，隨即對著季陽怒喝道：
“擅闖者，在仙的怒火下迎接你的死亡吧！”
話落，老者身軀騰空，整個人氣勢大漲，四周有五彩祥雲匯聚，其身軀之外亦是冒出道道攝人光華，似那天上謫仙。
其變化遠不止如此，隨著老者口中輕吐：
“火！”
僅僅只是一字之威，季陽頭頂便已降下無數道天火，這些火焰威力極大，觸之即燃，宛如附骨之疽，難以消融。
面對著頭頂降下的天火，季陽只能四處閃避，不想被此火沾染。
見季陽左右逃竄，上空的老者再次開口：
“鎮！”
此字落下，季陽瞬間便感覺到四周傳來數道鎮壓之感，讓他身軀與元神都無法動彈。
這讓季陽心中微驚，這真的是仙人嗎？
沒等季陽多想，老者的話語聲便已傳至耳旁：
“哼，仙人之威，豈是你等可以揣測的！去死吧！擅闖者！”
見自己的想法被洞穿，季陽心中更是多了幾分驚訝，隨即默默地運轉黃庭道經。
而當季陽身軀被鎮住之後，上空老者口中再次吐出一言：
“風！”
下一刻，無數由風組成的法術攻擊朝著季陽而去。
面對著這諸多攻擊，季陽感受了一下體內狀況，隨即嘴中輕喃：
“差不多了。”
眼見這些法術便要轟擊在季陽身上，隨後季陽體內卻是陡然爆發出一道強大的劫雷之力。
劫雷之力散出的瞬間，諸多法術皆被消散於無形。
見這些法術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般強悍，季陽神情舒緩不少。